朝,跳脱的撒欢儿。”
“看着老二是受了点儿委屈,不过你们想想,为什么我和他爹,他大哥,从来就不会安慰他?”郗璿笑得开心,“因为我们都很清楚,他自己也不想去做那些麻烦事儿。”
“要老二整日里坐在府衙中,翻看卷宗,筹钱调粮,怕是三天都待不住,就要想法子溜了。”
“阴差阳错的,这两个儿子却都恰到好处,那还有什么值得委屈的?这小子说不准还觉得自己很幸运,没有摊上这些麻烦事。”
“你呀,不要心思那么重,说句不中听的,他大哥自小带着他,现在他去帮他大哥点忙,算得了什么事儿?”郗璿拍了拍何仪的手,瞧着何仪露出笑容,这才满意地点点头。
“还有你,说起来你才是那个受委屈的,跟了这么个丈夫,也亏的是你,才受得了他。”又看向谢道韫,“所以,平日里有什么不高兴的,他惹着你了,尽可以跟他发火,这小子就是欠!”
谢道韫也忍不住笑了起来,很有些撒娇地喊了一声,“娘——”
“这不就对了么,一家人用不着这些客套的,再说了,跟咱们有啥关系?”
“家里的事儿,就交给他们男人们去做不就好了?”郗璿笑眯眯地,“你们看,他们三个去了书房,不就是要商量,叔平那些计划,究竟能有些什么好处,该怎么实施么,按照老大那个沉稳的性子,没个一夜功夫,怕是没结果的。”
“老头子嫌我烦,就觉得他自己个儿聪明,那就让他们去谈,最后还不是要问过咱们?神气什么?”
“来,陪我喝一杯这个雪花酒,你还别说,这臭小子摆弄这些东西,是真的有点儿意思。”
瞧着莫名豪迈起来的郗璿,谢道韫与何仪对视一眼,都笑得开心,这大概还是郗璿头一次在她们面前吐槽自己的丈夫,无形之中,便将关系都理得清清楚楚,又让人心生亲密。
这边几人倒是一切祥和,那边的气氛,就不是这么好了。
等到王凝之晕乎乎回了自己院子的时候,都快天亮了,具体的基本上都给忘了,就只剩下浓浓的困意。
这还是自己头一次见到老爹和大哥一起的认真模式,一个晚上的狂轰乱炸,让一直都信奉人生就应该自由些,随机应变的王凝之,见识到了什么叫真正的‘未雨绸缪’直接整个人都不好了。
本来以为自己这么干,是一条捷径,毕竟用不着像那些隐士们一样,积年累月地去积攒些名声,还要处处小心,生怕言行有问题,导致好不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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