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谢道韫回答,“阮永衣老先生,去年年底,已经离世,但她老人家,到底是让阮氏不再困守一地了,这才让几个孩子,都来会稽,由阮泽清伯母来安排。”
“说到底,她老人家不好意思跟我娘开口,可阮泽清伯母,跟老先生如出一辙,只让他们从基础开始,但我娘也不能真让他们从底做起,这不就打算给他们个机会,能不能入得了各位大人的眼,就看他们自己了。”
“阮平成,阮平封,阮明珑三兄妹,阮平业,阮明玉两个也来了。”
王凝之挑挑眉,“倒都是些熟人啊,阮平齐呢?他老子那么有本事,没给他直接安排个太守当当?”
“你就别小肚鸡肠了,”谢道韫笑了起来,“阮平齐到底是老先生的弟子,已经入京了,虽只是个小官,但毕竟有他的师兄们关系在,也算是有个底子,只不过其他人,就无从照拂了。”
“阮平成这小子不错,有几分大哥年少时的样子,至于其他人,”王凝之摇了摇头,“还差很多,怕是只能跟着花伯伯学习了。就阮平业那种性子,别说其他,不捱上几顿打,根本不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
“这已经算是他们的造化了,”谢道韫淡淡说道,“阮平成大哥,为人谨慎,谦逊,踏实,而其他人,确实差很多,这也是阮氏要重新出山,必须要经历的事情,若是扛不住,那只能是辜负了阮氏这个名头,也辜负了老先生的一番心血。”
“你倒是看得开啊。”王凝之笑了笑,“怎么说你少年时,也曾经在阮氏居住过,若是你想,我倒是可以……”
“不必,”谢道韫直接开口,“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他们的本事,并不足以成事。”
“再说了,当初在豫章,阮平齐,阮平业敢为难我夫君,我不找机会收拾他们就不错了,这也是看在老先生的面子上,不然,他阮平齐,凭什么能在京城立足?他阮平业,凭什么在会稽混?”
看着谢道韫威风凛凛的样子,王凝之站了起来,拱拱手:“夫人霸气侧露!”
“好啦,不说这些闲话了,”谢道韫嗔怪地瞪了一眼,“明儿就要去兰渚山,你可准备好怎么跟大家讲你的贝壳了?”
“当然,”王凝之笑得开心,“你就等着看我的表演吧。”
“小女子拭目以待。”谢道韫也站了起来,装模作样地行了一礼。
夫妻俩对视一眼,哈哈大笑起来。
两口子边走边聊,很快到了大哥王玄之的院子,期间王凝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