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办法,不赶紧下山去,被那老头子抓住可怎么办?我堂堂王家二公子,怎么能像个小书童一样,被他这么使唤?”
“好,都依你,”谢道韫很是慵懒地回答,“我会让绿枝去准备些礼物的。”
“干嘛要带礼物,大家都这么熟了。”
“我可不想落得个亏待人的名气,再说了,就当是为了给你的徐有福撑撑场子嘛。对了,有福呢?”谢道韫疑惑。
“呵呵,你可真是太善良了,只可惜别人感受不到你这份儿心意了,”王凝之冷笑,“那个不要脸的,弄了一大堆礼物,结果自己抬不下山去,咱家里的护卫们,又都是在山下住的,只能自己一趟趟往下跑,还厚着脸皮,跟我要了香水,傍晚的时候,又说是要去山下,提前跟什么街上的阿婆约好了,明儿去拿她那儿的甜糕。”
“舔狗啊,舔狗!”
谢道韫笑得开心,只是在最后一句的时候,愣住了,问道:“舔狗是什么?”
“舔狗,是一种很神奇的动物……”
听完之后,谢道韫揪了揪丈夫的耳朵,“你这是在说有福?”
“当然了,我说的还不够明显吗?”王凝之长叹一声,“反正我是努力过了,也算对得起我们多年的兄弟情义,他执迷不悟,我已经救不了他了。”
同一片天空下。
建康,太初宫,文德殿外,高高的台阶上。
司马聃就站在栏杆前,少年人总是长得很快,已经要比王凝之在京城的时候,高了许多,虽然脸上的稚嫩还未褪去,但这一段时间以来,太后与诸位大臣商议之时,经常会把他叫来旁听,已经不再只是学习读书了,所以眼神中,已经有了许多的成熟。
望了望北方的天,又从袖子里取出来一张纸,瞧了瞧上头的内容,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看了,嘴角露出一个冷笑,“剑气已横秋?朕倒是要看看,你王家的剑,究竟有多锋利!”
将纸叠好,司马聃转身:“请道尊来。”
不多时,张道御出现在台阶上,拱手:“陛下。”
司马聃回过神来,“道尊,母后那里,可定下了?”
“是,”张道御回答,“太后已经定下,王玄之入京,暂入尚书省,任尚书右丞。”
“尚书右丞?”司马聃愣了一下,有些疑惑,“王玄之只要一个尚书右丞?朕还以为,非仆射而不得呢。”
话音刚落,司马聃又皱眉:“尚书右丞,右仆射,尚书令,这条路和朕想的不同,尚书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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