塘住上些日子。”
朱明启手里摇着扇子,坐在栏杆边,望着远山和湖泊,笑着开口。
今儿也算是江南士族,年轻人们的聚会,除了顾家,其余家族的年轻人们,几乎都在这几日,来了钱塘。
而坐在他对面的,正是张玄。
“长辈们一生都在吴郡,故土难离,也是正常,何况这钱塘离得吴兴也不算远,若是哪家有朋友愿来钱塘游玩,我张家都奉为座上宾,钱塘里,我这二弟,虽不成器,也开了几间酒楼旅社,我去过几次,还不错,大家可千万别跟我客气,到了钱塘,那就是我张家的客人,一应住行,张家都义不容辞。”
朱明启笑着点点头,“如此,可是多谢张兄了。”
“大哥说的没错,各位,我手底下那几间铺子,都修缮得不错,吃穿用度,皆可安排,还可以找人,带你们游览……”
张俞笑呵呵地给大家介绍着自己管理的几家店,很是得意,虽然这算不得什么大成就,但是和只会坐吃山空的人比起来,自己也算是不错了。
坐在一旁,手里捏着一枚果子的张彤云,嫌弃地扫了一眼自己的二哥,心里腹诽,怎么这么多年了,二哥就从来没个长进?
旁人或许听不出来,可张彤云却听得清清楚楚,大哥和朱明启,三言两语之中,已经是暗藏机锋。
朱明启这是在试探大哥的态度,想要知道,若是其他士族也来到钱塘发展,张家会有什么反应。
而大哥则是在告诉他,钱塘是张家的钱塘,来者即是客,但客人和主人,那是完全不同的。张家会很好地照顾来钱塘的士族朋友,言下之意,哪儿有主人回了自己家,需要被照顾呢?
冷眼旁观,张彤云自然很明白朱明启的想法。
这两年以来,江南士族可以说是经历了很大的磨难,自衣冠南渡以来,江南士族就不再是以前那些小小的家族豪绅之流,而是能入主朝堂,和多少年的名门望族,就像颍川荀氏,琅琊王氏等等平分秋色。
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江南士族便以吴郡四大家族为首,和北方士族分庭抗礼,甚至在琅琊王氏,王导王敦兄弟之后,已经退守会稽,那段时间,也就是江南士族最风光的日子了,顾家,朱家更是其中翘楚。
可短短两年时间,顾家支离破碎,已经不再有什么声音;朱家几次出手,却都是损兵折将,而陆家不问世事,到得如今,就只剩下个张家,在钱塘还算是有些话语权。
可就算是如此,张家在去年,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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