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阳之危,已经不仅仅是一个洛阳了,整个大秦,都会被自己的胜负而牵动。
若胜,则解除掉杀了张遇之后,各地反叛,外敌入侵的局面,秦会比之前更加强盛;若负,则洛阳失守,长安受到威胁,平阳必须放弃,苻雄手下的大军,即便能顺利撤回,恐怕也要被慕容恪打击严重。那么秦便再也无力与燕对攻,只能困守而待时机。
只要自己能多在洛阳坚持一日,僵持的局面下,要撤军的,就只能是燕,晋。
只是,这样日复一日,自己终究是守不住洛阳的,兵将的差距,哪怕桓温只是围着自己,都坚持不了多久,或许还有更好的办法?
苻坚的目光再次落到桓温的大军营寨之中。
在风中猎猎作响的‘桓’字大旗下,整个征西军的营寨,肃穆而整齐。
即使是已经攻城好几次,征西军也颇受损伤,但元气未动,和洛阳的守军不同,征西军的后续队伍,以及粮草辎重正在源源不断地运送过来。
没有什么能比一车车运送过来的物资,和不断入营地的军队更能稳定军心了。
桓豁安排人将自己所带来的物资按需放好之后,便进了建武将军的营帐里,里头有一股酒香和药水混合的古怪味道,桓豁皱了皱鼻子,瞧了一眼坐在那儿的二哥桓云,几步上前,打量了一番,“我在路上就听说二哥攻城受伤了,着急忙慌地过来,看你倒还是精神啊,还能喝酒呢。”
桓云并未着盔甲,上衣也是扯开的,露出宽阔的胸膛,在肩膀底下到手肘,倒是被包了起来,闻言怒声:“受什么伤,不过是些小口子,军医都是些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还不让老子喝酒,那老子在这儿,岂不是要闲出鸟来?”
桓豁不置可否,只是微微一笑,“五弟留守南阳,倒也不像你,这么大的怨气。”
桓云虎目一瞪,“他一个小小的鹰扬将军,不留守还想如何?老子又如何能没怨气?上次差一点就得手了,偏偏被那个直娘贼给射了一箭,等老子拿下洛阳,一定要把他亲手宰了!”
“我看你还是别喝酒了,”桓豁这才开口劝说,“否则大哥瞧见了,可不会再让你攻城。”
“哼,”桓云撇撇嘴,“要我说,大哥就是太,”到底是对桓温心有畏惧,不敢随意开口了,只是顿了顿,方才继续,“我们这么多兵,哪怕是强攻,也早就打下来这个洛阳了,偏偏要用些什么计策,想要逼着那苻坚小儿出来,结果人家认死了不出门,还不是白费功夫?”
“我就想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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