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在帐篷上的羽箭,脸上一股狰狞之色,若不是自己反应及时,怕是这一箭就要射在自己身上,“来人!传令!步卒前推!我要宰了这个苻坚!”
看到征西军的士兵们,推着盾牌向前,苻坚脸上露出一个冷笑,吩咐一声:“给孙副将传令,侧翼突袭,不必恋战,焚烧粮草,摧毁器械,之后马上撤离!”
“将军,他们攻打洛阳了!我们再不回援,洛阳就要丢了!”副将在身边,十分焦急。
苻坚摇头,“洛阳早就守不住了,不如早些离开,是我小看桓温了,征西军能这么多年耀武扬威,果然有些底气,洛阳弃了,树挪死,人挪活,我们的军队被困在洛阳和平阳,那就只能永远挨打,我本以为先到了此地,桓温攻上几次,便会放弃,可他居然一心要和我死磕,我们死磕不起。”
短兵相接,骑兵们很快就冲开了一道口子,可很快又被步卒拱卫回来,一排排的人墙,仿佛成了一个巨大的磨盘,即便是再强烈的喊杀声,也掩盖不住浓郁的血腥味和地上的哀嚎。
而与此同时,无数支小股骑兵,从侧翼钻入了征西军的大营,处处烽火,就此点燃。
……
长夜将明,天边微微泛起一丝白光。
城墙上,桓温听过了损伤报告,吩咐一声:“伤兵送回南阳,死者按惯例给家中体恤,派人去颍川,请谢奕过来。”
侍者走后,桓云大踏步而来,身上的盔甲虽已清洗,还是有这浓重的血腥味,瞧了一眼城墙下正在清理的伤者死者,开口:“大哥,夜里为什么不直接杀了苻坚那小贼,我们左卫的军队足够多,你身边的骑兵也未动,这不是正好拿下?”
桓豁就站在他旁边,虽然没开口,但眼里也多是忿忿不平,望着桓温。
桓温扫了一眼两个兄弟,“苻坚手下还有几万兵,已经分批撤离,昨夜去袭击左卫的,足有万余,我们可以吃下来,可我们也要损伤,得不偿失。”
“大哥,拿下苻坚,那秦长安到蒲板一线,再无军力,这不是我们的好机会么?”桓豁皱眉。
桓温摇摇头,“苻坚所为,是要烧了我们的军资粮草,必是轻骑兵而来,围剿困难,你夜里应该已经很明白了。”
说到这里,桓豁的脸上多少有些晦暗,昨夜自己禁不住挑衅,贸然转守为攻,结果被苻坚趁机烧了粮草辎重,虽然也留下了不少敌军,可两相比较,自然是征西军这边亏损甚大。
而自己手下的左卫,多是守卫的补卒,也无力阻拦他们的撤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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