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法子,哪儿想得到是人家的圈套?
但总还是要挣扎一下的,祝英台硬是挤出个干巴巴的笑容,“我叫九妹这么写,是不是就……”
“哎呀呀,”王凝之无情打断,“我虽然在书院里三年了,可很多时候都在外游离,而且和同窗们也都交往不深,这个照之,是谁的表字来着?怎么听着就这么熟悉呢?”
谢道韫很及时地接话:“我也有些印象,好像是见过谁的文章署名,是叫做照之的,要不回去问问兰儿吧,她肯定知道的,再不济,山长那里的名单,或者陈夫子,总是知道的。”
“别!千万别!”祝英台一听到这几个人的名字,尤其是陈夫子,顿时就慌了,急忙站起来,摇着头,磕在小木桌上,差点儿就摔倒。
王凝之很不爽,真的很不爽,因为茶杯是在自己这边的,祝英台磕到了不要紧,自己差点儿就被茶水淋一身,要不是撤退及时,好不容易干了的衣裳,岂不是又要湿了?
“杀人灭口啊你!”王凝之恼羞成怒,这就打算开骂了。
不过祝英台明显注意力不在这上面,只是盯着夫妻俩,“你们是什么时候知道的?还有谁知道?”
谢道韫笑了笑,很平和地开口:“你别急,只有我们两人知道,我是去年在山上的时候知道的,不是有一次,梁山伯生病了,你又喝了酒,去照顾他的时候……”
听过以后,祝英台叹了口气,“千算万算,就不该喝酒的,当时山伯跟我说起你问他的事儿,我就觉得有些不对了,只是心存侥幸而已。”
谢道韫‘呵呵’笑着,“祝公子,啊不,祝姑娘,你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很多时候,有一点的不正常,那背后自然会有更大的不正常。”
祝英台灰头土脸的点点头,又看过来:“你是问他,才确定的,那你又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王凝之翻个白眼,“本大仙掐指一算,什么事儿能瞒得过我?”
祝英台慢慢想着,皱起眉:“你不会是从一开始就知道的吧?”
“那不然呢?”王凝之撇撇嘴,“就你那拙劣的演技,还想骗我不成?要是现在的你,说不定能骗个人,就当年那样子,我说信了你,自己都不好意思。”
祝英台眼里露出恳求之色,看向谢道韫,“你能不能……”
谢道韫不等她说完,便点点头,“放心吧,我不会和别人说的,这封信,我也会帮你交给梁山伯,若是他真看不懂,我告诉他里头的意思。”
“我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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