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从来是看不惯的!
“王兄,莫要再开玩笑了,”梁山伯回过头来,勉强笑了笑,“你说英台现在,回了祝家庄了吗?”
王凝之撇撇嘴,“快了吧,他不是坐船的吗,又不用爬山路,估计就这两天了。”
“希望英台一切安好。”梁山伯轻轻点头,“你看,这棵树,就是当年我和英台一起种下的,今年的桃花已经发了,看着它们拙长成长,我也很是欣慰。”
王凝之冷笑,“所以你是打算住在这儿,陪着桃花一起长大,一起凋零了?”
“怎么会,”梁山伯倒是要比想象中坚强些,“我只是想到,再过些天,我也要离开书院了,希望它们还能一如今日的美丽。”
“我还以为你魔怔了,这几天都不见你追着夫子们问你那治水方略了。”
梁山伯笑了笑,“该问的,已经都问好了,剩下的,也不是夫子们能解释的,我只等着毕业之后,能去发挥自己的能力,为百姓踏实地把水患治理好。”
“不过在那之前,我要先去一趟祝家庄。”
王凝之挑挑眉:“怎么,要去找九妹提亲?”
梁山伯学着王凝之平日里的样子,耸耸肩,只是这个动作和他相当不符,所以难免不伦不类,说道:“那倒不急,我又没见过她,如何提亲?不过我打算去看看英台,若是他家里的事儿办好了,邀请他与我一起去治水。”
王凝之‘哦’了一声,“你倒是能拿定主意,自己能有个官职了?口气还挺大。”
梁山伯摇头,“我哪儿有那个底气,但不论如何,总是要做事的,若是没有官职,也不妨碍我,我自会拿着治水方略,前去吴兴等地,拜见那里的地方官,献言献策。”
大概是被他这种纯粹的奉献精神给刺激到了,王凝之抖了抖袖子,把信取了出来,还是早点儿办完事离开吧,再和这种人呆的时间久了,难免自己也会魔怔。
“喏,祝英台给你的信。”
梁山伯愣了一下:“这么快?”
“什么?”
“英台说回了家便会给我来信,这就到了?”
“是他走之前留下的,让我转交给你。”王凝之一脸的嫌弃,真是受不了这些人,自己当年接触妻子的时候,难道也是这么愣头青?
梁山伯倒是不疑有他,打开信,只瞧了一眼,便点点头,“是英台的字迹。”
说罢,便念了一次:
“吾宜速归宿,乃尔连理枝。红室双烛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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