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给了梁山伯,剩下应该是他们自己的事儿了,”王凝之表示不情愿,“你是没见那梁山伯哭哭啼啼的那副恶心模样。”
“帮人帮到底,”谢道韫被逗笑之后,还是说了一声,“祝英台有此勇气,我很是喜欢,倒不妨多做一事,我想着,这或许是个好机会,县令虽小,也是官职,梁山伯去了祝家庄,肯定是不会说的,但祝英台提前知道,也便能和她父母相说,多少有些底气。”
“你还是不了解她,”王凝之撇撇嘴,“祝英台的底气,可是和这些无关,纯粹来源于她那股子疯劲儿。”
“不过去封信,倒是可以考虑,”王凝之仿佛突然想起什么,眼前一亮,口风突变,“祝英台虽然是个疯子,但总算还不傻,她那爹娘,可是攀附权贵的性子,想要爹娘点头,梁山伯就必须是个有出息的,虽然只是个小小县令,但祝英台肯定能吹嘘得多有前程一样。”
“我帮了他们这么大一个忙,让梁山伯不用遭白眼,他们总是应当感谢我的,梁山伯虽然是个穷光蛋,但祝英台可不是,祝家庄可是有名的大财主。”
王凝之边走边思考:“不能明说,不然这个人道德比较低下,一定会翻脸不认人,我还是先跟她说,有个好消息,吸引一下,然后再暗示一下……”
“你开心就好,”谢道韫又把目光收了回来,对于丈夫发癔症,并不感兴趣,而是和绿枝讨论起了小衣裳的编织手法。
“就是说,”绿枝拿起手里的小衣服,和旁边那件比了比,很不服气,但又无可奈何,“我学了这么多年,自己也亲手织过多少东西了,都比不上徐婉这件。”
谢道韫轻轻点头,“徐婉确实费心了,这般的精致,可不是靠个耐心就行的,上次我们下山的时候,我还问过她,手上那几个针眼,怕也是这么来的。”
“这种针脚,应当是设计过的,”绿枝细细研究着,“身上针脚绵密,保暖很好,而小胳膊这里,却略为通透,可纳风,又不至于吹着。徐婉那一双弹琴的手,居然能织出这样的小衣裳,下了苦功夫啊。”
正在院子里溜腿儿的王凝之,听到这儿,也凑了过来,虽然听不懂,但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妻子看这些衣服,向来不会注意这些细微之处,她也会女红,但毕竟身份摆在那儿,除了给自己织过条帕子,就再不动手了。
至于绿枝,平日里忙得很,这还是王凝之头一回见她编织出一整个的小衣裳。
见到王凝之过来,绿枝就要站起来,王凝之则摆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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