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句话,谢安笑吟吟地站了起来,“你爹不就是正在做吗?”
王凝之叹了口气:“老爹小气得很,问什么都不肯说,就让我自己去猜,到现在都不肯跟我透露几分。”
谢安‘哈哈’一声笑,“王逸少心有成算,你们这些做儿子的也不错,伯远这些日子,已然接手前线钱粮,调派有度,甚得好评。”
“你也很不错,能从桓温的言行之中,看出他的意图,果然心细如发。”
“谢三叔,既然您看的这么通透,那为何不出仕,去做些事儿呢?”王凝之试探着问。
现在的局势,虽然说大局上,还是按照之前老爹的预判而行,但既然已经发现了桓温的意图,那还是要有人去控制才好。
无论是谢奕,还是谢尚,以及其他参与到军伍之中的谢氏族人,恐怕都没有那个本事,在桓温出了事儿以后,重新掌控局面。
朝廷里的事儿,再大也有老爹在后头给士族撑腰,可那军方的事情,王家如今却是力有不及。
谢安踱着步子,走出屋门,“你来瞧瞧。”
王凝之看向妻子,谢道韫给了个眼神,让丈夫跟上,自己却并不动弹,这些事儿,已经不是自己该参与的了,或许等到丈夫了解情况,再来跟自己说,给丈夫出出主意才是该做的。
王凝之点点头,出了屋子,却发现谢安已经坐在了树下的石桌边。
“叔平,坐,瞧瞧这棵树。”
枝叶繁茂,树荫清凉。
谢安轻轻笑着,“你说,一棵树从一个小树苗,要长得这样好,需要的是什么?”
“阳光雨露,松土培育,灭虫养护,不受外来侵害。”
“嗯,是这样,那这其中,最重要的是什么?”
“扎根。”王凝之毫不犹豫,“只有扎根了,才能慢慢长大,否则一切都是空谈,基础不牢靠,别的都没有意义。”
“是啊,”谢安赞同地点点头,“所以这几年来,我一直都在想一个问题。国朝犹如这大树,土壤是根基,有土壤,才能扎根,才能生长。对我们来说,土壤自然就是这天下百姓。”
“可为什么不论什么朝代,到最后都会民不聊生,继而百姓对朝廷失去了信心,处处反叛呢?”
“贪官污吏年年都有,从来不缺,天灾人祸时时发生,从不永绝,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呢?”
“或者说,要如何,才能让老百姓,对朝廷有信心,愿意做朝廷的子民呢?这长治久安之策,究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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