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这么些士族,土地,人民却翻了一倍而上,自然可以缓解压力。”
“可这只是缓解,”谢安很冷静地思考着,脑子里尽是对未来的想象,嘴里的话却很快,似乎他的思考,异常地快捷,“士族还是会不断地增长,就算是重回晋初之国力,亦不可长治久安。”
“是,所以在下一次百姓养活不起士族的时候,就要再打,扩张,不断地扩张。秦,燕,铁弗,张平,代,凉,吐鲁浑,一直向北,向西;船队出海,向南向东,去看看世界的尽头。”
谢安轻叹一声,缓缓说道:“这是一场没有尽头的战争,劳民伤财,算不得真正为了百姓好,百姓们为了支持军队,一样要辛苦劳作以资军粮,一样要入伍为兵,在战场上饱受苦难。”
“能解一时之忧,却不能解万世之愁。”
“确实,”王凝之点点头,“这办法,算不得好,但始终是个办法。”
“说说其他的。”谢安又看过来。
“第二个就比较简单了,我觉得很好,”王凝之身子微微前倾,“格物致知利于民,技术的提升,自然可以解决很大一部分的民生。”
“格物致知?”谢安愣了一下,“你是说那些匠人们?”
“不仅仅是那些手艺人,”王凝之笑笑,“谢三叔,匠人们,大多都是些劳苦人民,他们终其一生在土地里劳作,或在店里做些其他,那从古而今,为什么我们穿的越来越精美,吃得越来越精致,而同样大小的一片土地,也能种出越来越多,越来越合适的粮食?”
“这就是千百年来,无数的老百姓,一点点的辛勤劳作,经验积累,所获得的宝贵经验。”
“便以农事而循,先说这农具发展的无数年里,重要的农业工具的创新和传承。给我们带来了如今的变化。”
“从耒耜而起,铜铲牛耕,锄头,铁犁,那时候一亩地,才有多少粮食?”
“可自汉开始,汉武帝推行耧车以促农发展,二牛三人为一组耕地的耦犁,耕地、铲土的铁锹,铁犁头减少了耕作的阻力,铁插增加了翻土的深度,铁耨则可有效地用于除草、松土、复土和培土。此外,这一时期推广的一种有效的脱粒农具连耞,为后世长期沿用。再到后来鼓风冶铁的水排,再到灌溉而用的翻车,同样的一亩地,同样的粮食,可以从一年一熟,节约种植时间而成一年两熟,三熟。”
“以农作物而言,《周礼·天官·疾医》有言:(疾医)以五味、五谷、五药养其病。郑玄注:五谷,麻、黍、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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