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山伯是个死板的性格不假,但祝英台不是,到那时候必然会找你,想要给梁山伯换个地方,那我们再给打声招呼,换一个稍微好点儿的地方,能治水,但也不会这么麻烦就好。”
听完了丈夫的故事,谢道韫轻轻点头,“目前来看,大概这就是最好的法子了,否则等梁山伯再回来,怕是祝员外两口子,早就给女儿找好了夫婿。”
“是这个道理没错了,”王凝之笑了笑,“现在梁山伯那意思已经很明白了,祝英台的表现自然也骗不过她爹娘,所以私奔的重点,就是祝英台不能呆在祝家庄。”
“只有她不在,她爹娘才不会乱做安排,否则随便找一家豪门大户,到时候人家过来,发现祝英台早就私奔了,岂不是好事儿不成,反而结仇?”
“盼着大家都能和和美美的过日子,少一些麻烦和灾难吧,爹爹这两日就该回来了,到时候你陪我去看看他老人家。”
“没问题。”王凝之笑着点点头。
“对了,我帮你应承了一件事儿。”谢道韫突然眨眨眼,笑得很是开心。
“什么?”王凝之一头雾水。
“给你找了个还未出生的孩子,来做学生。”
“啊?”
……
雨始终未停,只是从豆子大的雨滴,变成了连绵的细雨,就在这场无休止的雨中,谢奕回到了会稽山阴。
可是还没等王凝之两口子去谢家看望他,他就主动上门了,也不是来看女儿的,而是直奔王羲之的书房。
因为和他一起回来的,还有另一个消息。
秦,车骑大将军、都督中外诸军事,雍州牧,东海王苻雄在平阳大战后,本就负伤,仍坚持率前军往蒲板,欲对峙桓温,却在急行军中,遭桓冲埋伏,中了流矢,还未回去长安,便伤重难愈,死在了路上。
秦皇帝苻健闻讯,悲伤呕血,重病不起,不能视事,追赠苻雄为魏王,赐谥敬武,苻坚已率大军回朝,为其父苻雄举丧。
王凝之到了书房的时候,王羲之,谢奕,谢安三人正坐在席前,沉默不语。
匆匆拜见,谢奕大手一挥:“不要搞这些劳什子虚礼,赶紧坐下。”
王凝之依言而坐,小心翼翼地给三位添了茶,问道:“苻健这回,怕是真的要不行了?”
谢奕点点头,“苻健如今久居深宫不出,已经令太子苻生统领诸事,派了太师鱼遵、丞相雷弱儿、太傅毛贵、司空王堕、尚书令梁楞、尚书左仆射梁安、尚书右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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