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唤,也算是给我琅琊王氏争脸了’之类的话,严令自己不得出王家。
只要可以不干活,那啥都是可以接受的。
于是,王凝之就又一次十分狗腿地溜了过去,给妻子捏着肩膀,说道:“其实很简单,狡兔死,走狗烹,聪明的猎狗不追人。这就是在说桓温,当天下人都在传唱的时候,别人或许不会觉得如何,但桓温必然心里头有些顾忌,毕竟他是有大野心的人,当然不想让自己有些坏名声。如今虽然不显山不露水,但只要秦国乱起来,桓温却出兵于燕,自然真相大白。”
“新大王,新丞相,一朝天子啊一朝臣。这个,就是说给苻菁听的,等到岳丈大人那边动手了,苻菁自然会忍不住的。”
谢道韫微微一笑,“只怕你这些话,都只是一半吧?”
“狡兔死,走狗烹,聪明的猎狗不追人,这可不像是仅仅为了一个桓温所说,你是在给建康的那位警告啊。是因为大哥近来的事儿吗?”
“新大王,新丞相,一朝天子啊一朝臣。苻菁确实会听,可苻生也会听的,不是吗?”
王凝之松开手,绕到前头,瞧着妻子眼里那聪明的光芒,耸耸肩,“我就知道瞒不住你,可岳丈大人那日离开的时候,跟我说,你从小就爱想事儿,让我尽量不要烦你,让你能轻松些,不要劳心劳神的。还说前头的事儿已经告诉你了,别的就少说些。结果还不是被你一猜一个准儿?”
谢道韫轻轻叹了口气,“爹爹也是用心良苦,故意告诉我一些,让我觉得都知道了,这样就不会再费心思了。”
“是啊,难得岳丈大人那样粗犷的脾气,还能如此做派,只是这天底下,有什么事儿能瞒得过你呢?”王凝之笑呵呵地说道。
“你就别在这儿讨好卖乖了,与我说说,大哥大嫂在建康,一切可还顺利?”
王凝之严肃了些,“大哥啊,他们在建康,也是不容易啊。”
……
连绵的雨季似乎将整个扬州都覆盖了。
建康城。
王玄之坐在窗前,正对着一封文件沉思着,从几州之地所交纳上来的钱粮看,恐怕他们都还有所保留,尤其是江州,这些物资,恐怕远远达不到一年所应有的。
虽然有琅琊王氏作保,各大士族难得一条心,愿意出钱出粮,襄助前方的军队,但毕竟谁也不愿意把桓温往死里得罪,想必很多家,还是在暗中给桓温一些供给,而大多数者,也都在一个观望状态。
若不是前些日子,谢奕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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