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按门铃都不挑个好时辰,非得在她忙的时候按啊。付苼撇下被子,一脸黑线地去开了门。
门外站着一个中年妇人,带着细细的金丝边眼镜,染成褐色的头发细致的盘在脑后,一身拼接式的黑色小皮裙,脚上是一双黑色粗跟皮鞋,手间还挎着一个D家的四格戴妃包。
看起来有点不好惹,事实上也真的不好惹。
“我给你打电话你没接,只好来你家找你了,”女人保养得宜的手在付苼面前轻挥两下,示意付苼让开。然后躬身在鞋柜里找出拖鞋,换鞋进了门。
“啊?我刚才在换床单,手机可能没听见,”付苼不好意思的笑笑,走过去挽住女人的胳膊,带着她到沙发坐下,才又问道,“妈你怎么这个时候来了?”
来人正是委托人的母亲范馨兰。
曲母点了点她脑袋,问她:“你婆婆是不是生病住院了?怎么也不给我们说说?”
不然他们不去医院看望,倒显得是他们礼数不够了。
付苼趴在曲母肩上,替自己洗脱不及时告知的冤枉,“我也想啊,可是她不让我们说啊。”
何母心里的弯弯绕绕真够匪夷所思的,她去医院的当天,何母就同她三令五申,她得病的事绝对不可以告诉任何人,曲家父母当然也包括在列。
“诶,不过妈你是怎么知道的?”
难不成是像电视剧里那样,在医院偶遇?
“我是听他们说的,说是我女儿在医院住院,她的好婆婆正日夜不休的照顾着呢。”
???
曲母怕不是主语说反了?
“我也是听别人说的,他刚好住你婆婆家那个小区,”曲目眼珠转过来,来眼角停住,审视付苼,“你真的没事?”
付苼今天在家穿得随意,一套普通的家居服,头发没有绑,发丝因为静电黏在衣服上,乱糟糟的一团。
若不是衣服还足够干净,头发的状态尚可,她真的可以称得上是邋遢了。
付苼摇摇头,轻抚自己鼓起的大肚皮,“我真没事。”
她现在除了肚子上有个负担,其他的都还好。
“那就好,可能是外面传错了吧,”曲母轻抚着戴妃包上的花纹,脸上轻松了不少,但突然想到一句话:空穴不来风。
既然出事的不是付苼,那住院的该不会是何母吧?
“你婆婆呢?”
“肝癌,中期。”
“啊?”曲母惊呼,她不过是随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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