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针痛而流,而是为了被扎针的他而流。
每天虽迟但到的打针,成了他的阴影。
“好了,我信你,你等等我,我出去一下。”
付苼说完就快步向外走,急促的步伐以至于让她没有看到身后符文澍脸上,一闪而过的失落。
她不是想离开,她只是想去找一下符文澍的主治医生。
符文澍的病情怎么样,她一概都不了解,既然是要帮符文澍治病,那她得先去问问医生骨髓移植的事,还有,要是符文澍现在的病情允许的话,她想让符文澍出院。
她既然是兔子要吃窝边草,就得早点把草挪到窝的旁边去才行。
付苼走后,符文澍像只没了生气的娃娃,静静地看着输液管里的透明液体一滴一滴落下,在下面的水柱上打出一个水泡,荡起一片涟漪。
他现在只有付苼了,从杜宇气前几天的话里他就听得出来,杜宇是要去做什么大事,而且是什么违法犯罪的大事。
昨天付苼和闵文博来时,他能明确地感受到杜宇身上的紧张,就连付苼朝他鞠躬道谢时,那份紧张都没有消失,反而还多了一点迷惑不解与震惊。
那时候他就知道,杜宇肯定没救过付苼。
只是他只能当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孩子,装作什么都不知情,然后任由他们摆弄。
不过付苼,他会好好抓住的。
就算是任她摆布,他也愿意。
左胸膛里的东西加快了跳动频率,那都是因为付苼。
他不会放手的。
就在他对着液体一直走神的时候,付苼回来了,手上还提着两个牛皮纸包装的外卖袋,上面印着本市一家因贵而出名的餐厅logo。
“到吃饭的点啦,幸好我爸帮我们订了吃的,不然我都要忘了,”她边说边拆开包装,从包装缝隙里散发出的香味飘散到整个房间,飘绕不散。
符文澍撑着手肘坐起,才刚刚用力,付苼就拍了拍他,嘴里马上制止:“你快停下,别撑起来了,你看看你右手。”
她压在符文澍腰上抓过符文澍的右手,放在他的身侧放好,等见到倒流的血液随着液体流回血管,透明的输液管里没有了红色她才说道:“你以后给我注意一点,在输液就不要乱动了,听见没?”
付苼还没反应过来他们现在的姿势有多暧昧,她坐在凳子上,腰往床上趴着,因为帮他弄右手的原因,坐在左边的她上半身都趴在了符文澍腰上,再上去一点点,就像是靠在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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