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符文澍醒过来时,时间已经到了晚上,太阳落山,他没有了灿烂阳光的加持,整个人都变得没有之前精气鲜活,医院病房给他加了一股子病弱之气,看着让人忍不住抱在怀里细心照顾,守他无恙,护他安稳。
但付苼没有做到,她满心都是工作,这段时间除了拍艺术照与周天雷打不动的与闵文博聚餐外,她都甚少关注符文澍,倒是符文澍守她照顾她的比较多,
“姐姐,”符文澍一下从梦中惊醒,手下意识地一动,带着手背上的输液管都跟着在晃晃悠悠地颤动。
“我在,”付苼连忙握住他没输液的那只手,将他手心贴在自己脸上,比她皮肤冷了好几个度的手心接触到脸颊,付苼不禁一抖,不顾他想收回手,而是又贴紧了一点。
“姐姐你什么时候来的啊,”符文澍眨眨眼睛,眼睛里恢复了一半清明,他自责地笑笑:“姐姐工作忙完了吗,没有耽搁到你什么吧?”
工作,又是工作。
付苼一听到这两个字就充满了自责,现在符文澍一提起,她眼睛里的泪水就跟洪水开了闸,争先恐后而夺门而出。
她没好气地拍了下他手臂,然后才讲脸埋在他的手心,“你怎么就会帮我相公想工作?你都住院了还想这么多干嘛?”
怎么就不替自己想想,让她少…呵,符文澍他哪里没有央求着付苼少点工都培着他,可是付苼只是淡淡地应了两局,然后就是长篇大论着分析利弊,慢慢地,符文澍就很少再来求着她,工作时也从不敢与付苼说话。
白色,是她自己弄脏的。
是她自己在光亮上蒙上了黑布,让它光线小点,可等光亮真正即将熄灭黯淡下去时,她才开始惊慌,才开始想尽办法撕开黑布,想要呼救。
只是太晚了。
符文澍摇摇头,眼睛看着输液管,抓着付苼的手紧了又紧,他其实也在害怕,他不知道自己生命的最后期限,现在的每一分每一秒,对于她来说,都是不可放弃的存在。
“姐姐你吃饭了吗,”他拉着付苼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肚子上,柔软的肚皮贴上掌心,软绵绵地让人忍不住掐一把。
“没有,你想吃什么,我们点外卖,”付苼另一只手已经拿出了手机开始点餐,现在这个时间点还营业的小炒饭店已经不多,付苼翻翻找找好几页才找到了一家还在营业的餐馆,
“我想吃糖醋里脊。”
他向来就好酸甜口,付苼听见了也不觉得意外,按着他的喜好又挑了几个菜后,付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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