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在同伴的安慰与陪伴下,他又开始与伙伴笑着奔跑,他的奶奶还在旁边不停地制止着,但却无济于事,小孩已经忘了刚刚的痛,心里又被与小伙伴们奔跑的喜悦所占据。
什么怕摔倒,任青松他明明就是不敢。
委托人记忆力好,现在都还任青松唯一一次的在她面前大跑,结果没跑几步就被任家台和金兰拿着棍子教育,让他不要在付苼面前坐些激烈运动的事。
自那次之后再到体育课必须得奔跑前,任青松都没有主动在她面前跑过。
任家人总是把最温柔的爱意,全都留给了她。
任家台和金兰是傍晚才回到家的,那时付苼正在补着他的午休,经了任青松的提醒,他们进门时都轻手轻脚的,生怕吵到了付苼。
他们文化程度不高,进厂里当流水线工人工资不高,而且上夜班时还不能好好地照顾家里,所以他们平时都是在工地上找些活干,算是这一片工地上,出了名的能干活的夫妻档。
付苼才在床上悠悠转醒,就听见房外任家台和金兰你一句我一句的对任青松的指责,老式居民楼的房子不隔音,付苼都不用起床去门口,就能听见客厅里的声音。
“你是不是又逼着你妹妹写试卷了?你要学就学,拉上她干嘛呢?”
这是金兰的声音,紧接着又是任家台的,“就是,一一她身体不好,成绩都随她去吧,别让她累着了,不然我们当初还不如不让她跳级呢,看看现在都被你逼成什么样。”
安静几秒后,就是任青松的无奈辩解:“我没逼她,那些本来就是她该写的试卷,她总不能因为住院就不学习吧。而且你们之前不也说了吗,读书是我们唯一的出路。”
任家台的话遭到了金兰的不赞同:“我们那句话是针对你的,你扯一一做啥,一家人有一个有出路的就够了,要那么多干啥?”
“就是,大不了肥水不流外人田,你娶了一一养着她不就行了,有你在她还努力啥,不白搭吗?”
任青松没对娶付苼这件事有什么反对的意思,反而是小声道:“一一她喜欢读书,我们总不能不要她读吧。”
金兰和任家台齐声道:“那是喜欢吗,那是被你逼的!”
说完,他们又觉得自己声音太大,开始小声地互相警告别吵到房间里的付苼。
1973:[看不出来啊,你这任务感觉除了死亡,是一点难度都没有啊…]
本来以为任家台和金兰夫妻不反对付苼和任青松在一起已经是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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