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第七”这四个字从任青松嘴里吐出时,任青松不由得偏头看了付苼一眼,付苼她还在低头快速浏览着演讲稿,对于外界的事物充耳不闻。
台下已经有不少的同学听出了不对劲,正交头接耳地说着,付苼没有接受到自己的视线,任青松只能皱眉将整篇长达一千多字演讲稿念下去。
错了就错了吧,无所谓。
任青松想得开,付苼就不如他那般轻松了。
她看看不对劲的演讲稿,又看看无奈耸肩的任青松,再看看台下已经笑起来的同学,最后咬牙闭眼,做好了丢脸的心理准备,硬着头皮将不属于她的那份演讲稿念完。
一人错还当不小心,但这都是两个一起错了,台下的同学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等付苼和任青松一齐走下主席台时,揶揄声不断朝他们奔去。
“这真的是我人生中最丢脸的一次了,”回到教室的付苼趴在任青松的课桌上,与他抱怨。
任青松正在看书,听见付苼的话條尔一笑,手在她头上拍了拍,“哪里丢脸了,你不觉得这也算是秀恩爱吗?”
“但是秀恩爱也不会这样秀的啊,感觉好尴尬…”
一想到他们俩在高一年级里出了名,有时走在路上都能遇到对他们指指点点的同学,虽然他们都没有恶意,但是让人心里还是很不舒服。
她不像任青松那样淡然,女孩子嘛,对外界的看法都很重视。
“一一,我们换个角度看,”任青松合上了书,眼里的欢喜与认真让付苼又心头一动,忍不住为他沦陷。
“你把它当作一种宣誓主权,我们那个不是丢脸,而是你在承认对我的所有权。”
“我其实挺没有安全感的,所以在其他人面前,我都特别热衷于展露我们之间的关系,我总觉得这样即使你不要我,也会在提出分开之前,因为外人的眼光而犹豫。”
这还是任青松第一次对她推心置腹,他向来都是把所有的事情都埋在心里自己消化,从不与她透露半分,现在居然能主动与她说,也算是一种进步。
他把他所有的柔情与宠溺,全都给了她。
这份爱意让她心痒难挠,还无可抑制。
“哥哥,”付苼鲜少如此正经而严肃地叫过他,“对我们之间的感情多一点信心,你不要忘了,如果没有你的话,根本不可能有现在的我,我现在的所有一切都是依靠你而得来的,说句不好听的,你就是一颗大树,而我是依附在你身上的菟丝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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