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唇,就在他紧张的闭上眼睛的时候,付苼故意停住,轻声提醒他“所以你可以快点做饭吗,我有点饿了。”
想象中的亲吻没有到来,来的是令他脸红的调笑,易唯安睁眼不服气地亲了付苼一下,然后回去继续处理他的虾。
看着他有些丧气的坚实背影,付苼缓缓笑了起来。
这样的易唯安才是真正的易唯安,他有成年人的理性体贴,也还保存着少年的那一份单纯,介于两者之间的他因为工作和外界原因,在外面展露的是他冷静沉稳的一面,而回到家这个让他放松的地方,他则是将他最深的一面表露出来。
他哪里是什么不符合人设,他只是把所有的温暖,都藏在心底,留给他重视的人。
易唯安除了白灼虾之外还做了三道菜,可能是还停留在刚才付苼调戏他中没走出来,他坐在付苼旁边只闷声替付苼剥虾,低着脑袋不看付苼也不说话。
“你做的虾也太好吃了吧,”付苼故意靠近,还没等她歪着身子到靠在易唯安身上的地步,易唯安就挪了挪椅子,与付苼拉开距离。
付苼跟着他挪动椅子,他动她就跟着动,不给他将距离拉远的机会。
“你是生气了吗?”挪动几次过后,付苼失了兴致,她低着头声音沉沉,易唯安剥好的虾她也不伸手夹,只默默坐着,愣是要与易唯安比一下谁沉默的时间长。
一盘白灼虾全被剥去外壳,被摆放在付苼面前的黄色彩碟里,粉嫩的红色和肉白色与碟子的鲜艳黄色格格不入,易唯安盯着白灼虾僵了片刻,最后身子一松,低了头。
“没有,我没有生气,”声音就像是从小桶子里发出来的一样,与窗外的天空有些相似,让人感觉闷沉沉的。
付苼缩下身子,蹲在桌子下面,脑袋靠在易唯安膝盖上,从下往上看着易唯安的眼睛,“那你为什么不理我?”
易唯安没想到她会这样做,手连忙护着桌子边缘,担心她就此撞上,“我没有不理你。”
他现在不知道怎么面对付苼了,心脏跳动得超过了正常频率,家里不像是在办公室,能够让他克制冷静。
他现在就是一个脱离控制的狮子,回到对他没有威胁的地方让他心中的不断扩大,他不想压抑自己的内心,他想尽情释放,毫无顾忌。
“没有不理我那你刚才怎么不回答我的问题?你就是生我的气了,”付苼不依不饶地追问,知晓了易唯安的真面目,她只想毫无顾忌地调戏他。
仗着喜欢为所欲为,这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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