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那里,知怎做么?”
“小的明白!”米的一继续埋头答说,“那帝旨的事,小的会使它如同没有发生过一般!”
刘金阴一笑说,“是了,速跟上陛下,小心伺候罢!”
米的一得了刘金的允许:“小的告退!”完晃悠着,步如飞的跟上了远处的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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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金不再瞧帝上的那个方向,转了身,慢向太合殿踱去。
后面的一众番子,派头却比帝上那孤零的几号人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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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得太合殿,一众的宦差、宫女皆是跪伏在地,却如帝上到了一般。
刘金是瞧皆没瞧,直接抬脚进了太合殿,面见赵太后。
赵太后如今不过才四十多岁,年养得当。
刘金肃立在台下,缓声:“老仆给太后请安!”
“恩!”赵太后不点头说,“刘公公,此来可有事寻求于哀家?”
“今日紫金殿大朝会议事,太后是否知晓?”刘金不答反问。
“哀家只是端坐这宫中,哪里顾得上那许多事!”赵太后却是明白刘金想什么了,只是她却不想帮刘金出头,是以这般言语。
刘金却是想能得太后之助,斥训一下桀骜的各地卫头以及以武王为首的朝臣、士大夫:“今日廷议,武王封驳了陛下裁减各地卫所驻队费用的旨意,老仆此来,便是将此事上报太后!”
“武王做的却是应当的!”赵太后却说,“上有乱命,内阁有务封驳!”
“这怎是乱命?”刘金目光犀利瞧向赵太后说,“自古各地卫所驻队逆反的例子满目皆是,不论其他,就是………”
“刘公!”赵太后一张玉脸吓得惨白,只听她说,“帝上祖事却不是尔等能随便非议的,且是慎言的好?”
“老仆知错!”刘金却明白过来,浅简的认了个错,旋又说,“可是老仆帮助陛下,削减各地卫所驻队银用,实是替社稷着想啊!”
赵太后却知刘金的话里的意思:“哀家知刘公之心,只是凡事宜缓不宜急,似刘公这般,直接裁减掉全数卫头的队费,刘公不怕他们起势作乱么?”
“这且是!”刘金是不由的点头说,“太后此言,却是不错!只是各地的卫头却是娘娘至大的威胁啊!”
“哦?”赵太后不明的问说,“刘公此言何解?”
刘金轻一笑说,“娘娘,却忘了十几年前的那件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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