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盗受创,暂时没有进攻,可嘴里的辱骂却是愈来愈难听,从没被人羞辱过的朱经词怒火冲天,玉牙紧咬,雪花剑微微一震,所有的寒流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然后一种火爆到极致的气势却带着一股灼热的锋芒朝海盗澎湃而至!
极冷,突然转成极热!本来被被冰晶封住的地面出现了一道又一道的龟裂。朱经词似乎要将是要将自己能释放的所有愤怒全部冲击到那恶心可恶的强盗身上,哪怕粉身碎骨都不留一丢丢的余地!
而承受这冷热交替直接冲击的强盗,皮肤出现了一道又一道的血纹,很快被汗液浸透的衣衫变成了血红色,他没死,但在火热冲天的那一刻开始,很长一段时间他的身体失去了知觉。
只有他自己明白,他宁愿身体的知觉永远不恢复,因为那种随之而来,浑身炸裂的疼痛让他的脑袋如同被铁锤重击一般,恨不得找把镰刀将那好像已经破碎的身子削个干净。
由极冷瞬间转为极热气势的朱经词同样不好受,樱唇微启,鲜血汩汩的流出来。蓄势被打断产生的内伤都得在床上躺几天,而这种直接逆转气势产生的内伤会是怎样?
朱经词退回,背靠这大树,尽力让自己的身体能够维持站着的姿态,脸上却挂着一抹笑容,很欢快,很好看。
她微闭着眼睛,不愿意多看一眼那生死不明的瘦高强盗,也懒得理会周围刚刚现身围过来的喽啰。
怒火倾泄的干干净净,朱经词浑身放松手持雪花剑。就那么静静的一动不动,周围的冰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消失...
作为一柄软剑,没有内力灌注,倒提在手中时,剑身有些曲折很正常,而此时的朱经词也已经失去了通过蓄势掌控雪花剑的能力。
雪花剑软绵绵朝下垂着的剑尖不知为何轻颤了一下,很轻微,已经几乎快要丧失生机的朱经词睁开双眼,将极为费力的将雪花剑横在了脖子上,虽然她不愿意让外边的人看到自己赤裸的身体,可她更不愿意在死前还要被这群强盗羞辱。
雪花剑微微震颤,极力的阻止着主人的行为,致使朱经词已经急的掉出了眼泪,却始终无法如愿自尽。
她能看的到,听得见,那群强盗喽啰满口污言秽语,甚至都已经拨开她本来要自尽的右臂,继而开始触碰她的衣服。
心中在无奈!痛嚎!甚至哀求!讨饶!可无济于事。
让她倍感残忍绝望的是,这一切她都能看的到,听得见,却说不出动不了!
那正在碰她的衣服的喽啰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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