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
“你你你你什么你!不仅是智障,还是结巴,这腾城也不过如此。”老十自己嘀咕道,没有大声说出来。说两句就好了,要是说多了对方说不定狗急跳墙,真对他们用刑也说不定。大哥曾说过,识时务者为俊杰。
衙令看了一眼坐在一旁的闫山,闫山对他点了点头。
衙令暗道这闫山是只老狐狸这点头是几个意思?动还是不能动?
衙令收起了脸上的怒色,重新坐了下来。
“尔等昨日公然在浴场行凶,打伤太守之子闫青。此乃故意行凶,按当朝律法,亲属不追究者,偿财务,拘十五日。若其追究,则各请状师,当堂究责。尔等可认罪?”衙令还没问前因后果就直接让他们认罪,其心可诛。
曲顾他们不是傻子,自然不能轻易认罪。
“那衙令为何不问我等为何要打他?”老九性子比较沉稳,而且对国家律法也是相当熟悉。
衙令有些下不来台,轻咳了两声:“那你们是承认打人的罪名了?”衙令抓住了一个点就往上扣罪名。
他们确实打了人,这是不可否认的,那么多人都看见了,他们也不否认,但是判罚尺度在这里面可是有讲究的。
陈国律法规定的故意行凶和误伤是两种罪名,前者会拘留或直接判刑,后者只需要经济上的赔偿便可。先动手后动手也是其中追究责任的一个重点。
“是他先动手的。”曲顾理直气壮道。在公堂外看着的唐砂都不知道他哪里来的勇气。
反正大家都是无赖,谁怕谁呀!
“哼!满口胡言!”闫山没忍住,冷冷的说到。
“可是,昨夜有人亲眼所见,是你们先动手的!带证人!”衙令一声令下,就有衙卫带着一群人从后堂走了出来。
这群人正是浴场的老板和侍者门,唐砂还看到了昨天伺候她的那个小丫鬟。
那群人整齐的走到了公堂中间,跪拜道:“拜见大人。”
“起身!”
浴场老板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不敢直视任何一个人。他也听说了这群年轻人的身份,自是一方都不敢得罪。
“把昨日你看到的一一道来,不得欺瞒!若是有一字不实,刑法处置!”衙令提醒道。
老板用手抓着衣袖抹了抹额头上的冷汗:“草民的浴场在夏季本来生意不太好,只有闫公子时常会去。可是昨日下午,来了十二个小公子。过了大概一两个时辰闫公子也来了。大概又过了半个时辰,草民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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