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后面就有些后悔。
老鬼和墨文的关系,加上墨文的流言。墨文遭刺杀,被墨传香带走,然后小明去了军营,深夜去横山。
去横山的那晚,自己的人,被叶悬渊的人拦住了,也不知道小明是干什么去了。反正回来的时候,只有小明和墨传香二人,墨文呢?
小明去军营是去见她弟弟?还是叶悬渊呢?叶悬渊知道些什么?小明或许也知道了些什么,所以,只有自己不知道?亏得自己手里还有个信楼。
去求叶悬渊告知,是绝对不可能的,他也不愿告诉自己,否则早就说了。
小明那里倒是一个突破口,可是小明为何要和叶悬渊走那么近?叶悬渊派人也不拒绝,自己派人也不拒绝。卿政有些烦躁,忽然觉得小明不那么可爱,而是有些可恶。哼!
……
唐砂点着蜡烛,坐在书桌前看书,忽然打了一个喷嚏,揉揉鼻子:“哪个龟儿子在骂我?”唐砂吐槽了一句。
若是被唐砂知道卿政现在在想些什么,唐砂绝对一坨屎就给他糊脸上去了。
拒绝?拒绝你宝宝三爷呢!她想吗?爱咋咋地,关她啥事?而且免费的暗哨,不用白不用。这些日子多多少少也知道这些人谁是谁的人了。
“睡觉睡觉!”唐砂关上书,直接爬上了床:“晚安!”
沈幽被安排得不远,今日玩了一天,还和唐砂交流了一些心得,收益颇丰。就是那个墨姑娘,看起来不太好相处,眼神里面看他的时候都充满了杀气。唐砂居然还能够嬉皮笑脸的同她一道吃饭。
而且值得一提的是,今日他居然看到了一个熟人,站在屋顶,卿子廉手下的。挥了挥手打了个招呼,没想到那人用收拾比划了一句话,沈幽大致看懂了。“你等死吧。”
哼,只要劳资不回去,卿子廉这小儿就永远别想伤害他!
可是事情不是这样说的,有些人的本事就是这般通天。沈幽第二日一大早起来就开始上吐下泻。沈幽对于这种症状真的是太熟悉了,这不是自己的药吗?
果然打开自己的箱子看的时候,里面的药已经少了一颗。这药效强劲,无解药。不是研制不出来,是不想。这就是作为一个作死医师的劣根性。亏他以前还在卿子廉面前自夸过。
蹲在茅房,望着外面的屋顶和蓝天,万分惆怅。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谁干的,那个箱子是当初特制的,除了卿子廉知道怎么打开,没人知道。
忽然自己目光所及的屋顶上多了一个人,熟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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