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姿态祈祷。
……
乔絮昏睡了不知几个时辰,药效已过,她渐渐恢复光明,能看清密室的格局。
密室尽头摆着一张木椅,特殊改造过的,椅子旁是刑具,上面沾满凝固的血液。
而椅子下面随意丢弃着一些不正常的器皿,显然是为了满足晁志新变态的欲望所设计的。
她试图挣脱,发现自己被捆在密室内唯一一根支撑柱上,用拳头粗的麻绳紧紧绑住,白皙的手腕被压出红印。
穴位被封住,真气放不出来,要不然能冲击一下绳子。
刑部大牢内。
庄甸被一脚揣进牢笼中,这一脚让他回忆起晁志新的暴击,痛不欲生。
“说吧,我妹被关在哪?”乔梧桐搬来一张凳子,在牢门外一一列出这次想用的刑具。
庄甸甚至不需要用刑,就被吓破胆,裤裆处湿漉漉的:“我说我说,就在晁公子自己购买的府上,乔絮就是被关在那间刑房里,不止她一个,很多少女都被他私自抓来关在府上,跟对待玩具一样折磨她们。”
乔梧桐最满意这类犯人,无需动刑就能撬开他的嘴。
三十余骑调转方向,从大牢往晁志新的私府出发。
可怜的晁志新并不知晓他的“游乐园”将要被金吾卫一锅端,此时他正在陪父亲用晚膳。
“妖族那边,给了多少好处?”晁志新谄媚似地夹了一筷子肉放进晁宏胜碗中。
餐桌对面坐着头发斑白的老人,抬眸扫了一眼桌上的菜,没有去吃碗里的肉:“定明司在他们眼里,就是一颗卒子,不是关键,但必须吃掉。”
晁志新快速扒拉一口饭,含糊不清地问道:“爹,您说这件事过后,他们许诺的新官职,保真吗?”
“怎么?你就这么想当官?”晁宏胜细嚼慢咽下嘴中的菜,抿了一口酒。
“哪有哪有,我这是替您分担压力。”
“早干嘛去了,花钱大手大脚的,我就你一个儿子,难不成我还能让给别人?”
晁志新举起酒杯,一饮而尽:“哈哈哈,就等您这句话!”
一位下人匆匆跑进来,对着晁志新耳语几句,晁志新怒不可遏,重重拍打餐桌:“要你们有何用!连个房子都看不住!”
“怎么了?大惊小怪的,你这脾气得改改,不知道哪天会得罪人。”晁宏胜瞟了一眼面前发怒的儿子。
“晁宏胜!你让你那狗儿子滚出来!”乔梧桐怒发冲冠地站在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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