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转头看去:“厉害。”
乔絮听到景羽的嘲笑,回击道:“你连聚气都不会,你也挺柔弱的,还有脸说别人。”
“我仪表堂堂,充满阳刚之气,怎么能与这货相提并论。”景羽就烦别人戳他痛处,修炼了不起啊,是能当天帝吗。
那位有些男生女相的书生挡在两人面前,柳眉微蹙:“都别吵,和气一点多活十年,鄙人只是顺路。从乔姑娘这了解到诸位来自京城,于是决定请求大家载我一程,鄙人也知道接下来要去临安,吾辈作为儒家读书人,自然也能派上用场。”
“所以你……”
“在下不才,区区四等筑基境。”书生弯腰作揖地说。
景羽在心里骂道:你**。
乔絮在用一种看垃圾的眼神注视着景羽,仿佛在羞辱他。
“这位兄台如何称呼?”宋潜上去迎接。
书生又一次作揖:“鄙人姓陈名雪韵,耳旁陈,白雪皑皑,遗音余韵。”
“好名字,不亏是文化人,其实我们这个团队正缺你这样的智慧型人才,你看,三个人凑不齐一个脑子,陈兄的到来,将使我们定明司蓬荜生辉啊!”景羽不知何时转变了态度。
当晚四人就用好酒好肉举办迎新会,宋潜为了助兴还特地耍了一段剑舞,陈雪韵对此吟诵一句诗“皎玉挂空中,剑影在孤舟。”
……
临安城已经变成一片汪洋,水位齐腰深,来往都得靠木筏行动,十分不便,官府的物资也有所不足。
景羽一行人坐木筏进城,两人一组。
路两旁的建筑都泡在水里,这时候的建筑大多都是木质结构,这样子跑下去,就算水退,房子也泡烂了。
要首先找县令,听文书报告说是在山上避难,就是肉眼能看到的那座山,上面刚好露出一截寺庙的屋顶。
寺庙内的和尚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念经坐禅,而是给居民分发食物,保证他们的基础温饱。
这座寺的正中央种着一棵百年之久的银杏树,此时临安县令刘十三在银杏树下徘徊,他的神色紧张,仿佛在承受巨大的压力。
每当寺庙的大门被推开或者有脚步声时,他都会抬起头,露出一副豁然的表情,可看到的是僧人或者市民时,又迅速低下头,叹息一声。
景羽跨过门槛,映入眼帘的就是那一棵银杏,此时已经十月中旬,银杏叶子泛黄,开始脱落,有三四个僧人正在清扫,而左边的大堂内居住着百姓。
刘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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