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官的客人吧。”县令先在角落里观察一番,才站出来迎接。
景羽观察着公堂的装饰,大门正上方是一块八卦镜,然后左边的兵器架上插着两把铜钱剑,青黑色的铜钱带着不可描述的魔力,他只是简单的瞅了一眼,就头晕目眩。
正发呆,听到县令的声音,三人一齐看去,是一位年过半百的老官,看上去颇有威严。但是眼眶周围的黑眼圈引起景羽的注意,也许是那个案子使得这位老官睡不踏实。
“看来县令大人有什么烦恼?”景羽故作迷茫地问道。
这位县令心底五味杂陈,他语气疲惫地说:“本官姓林,已经担任雾阴县县令三十余年,从未遇见如此骇人听闻的案件。那一家四口人,死法离奇诡异,面目狰狞,让本官好几天没睡着。”
“我们可否去现场求证?”
“尽管去,各位大人是京城远道而来,恕本官不奉陪。”县令叫来三个捕快,一同前往。
那户人家平平无奇,男主人是做买卖的,雾阴县有大雾,他就坐驴车去别处售卖,通常是四五天的时间一个来回。家里有一个儿子一个女儿,妇人接送孩子上下学,做菜洗衣织布。
原本完整的家庭现在变作干尸挂在卧房内,从表面上看,可以推测是上吊自杀,但是脖子上勒痕不明显,只要认真分析就知道是他杀。
景羽围着尸体转一圈,没有发现伤口,屋内家具摆放跟生前无差,没有脚印,没有凶器,没有打斗痕迹,排除活人作案。用脚指头想都知道,县令这么迫切希望定明司这样的机构出手,想必这件案子与邪祟有关。
以往的案子都是妖怪,这次则是邪祟,宋潜解释邪祟是由戾气所化,大多无影无形。这个雾阴县的环境简直就是它们的乐园,邪祟杀人都是吸人血气,从干尸这点就可以看出。
邪祟的出没随机,蹲点这个方法总算不凑效了,景羽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昏死过去。不能蹲点,他就是无头苍蝇,说不定下一个死的就是自己。
这种情况要找道士下山才好处理,或者蜀山弟子,蜀山的剑气和清气可以驱邪,只不过蜀山离得远,不现实。而道士的话,扬州境内是有一座山,只不过离得也远,宋潜的飞剑倒是速度快,就怕今晚那邪祟要动手,不能再让无辜的人死亡。
“要是鄙人早点到六等就好,儒家有浩然正气,配合上六等才能学习的法术,对付邪祟也是轻而易举。”陈雪韵愤恨道。
景羽提议:“县令公堂内有八卦镜和铜钱剑,是否能拿来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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