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羽看到大儒手卷上的署名,好像正是大儒自己,名颜中。
“可惜鄙人要去京城,不然颜师定能助鄙人渡天劫,得浩然正气。”陈雪韵一脸惋惜。
颜中大儒抚须长叹:“修行看个人,拜师无非是一种途径,儒道是你必须要悟的真理,当年先贤王守仁问本心而悟真理,一日直上十等境界,与天地长存,何其威风。你也要效仿先贤,走自己的路。”
“学生受教,是鄙人唐突。”陈雪韵似有所悟。
拜别大儒,众人返回府中,景羽这才知道为何陈雪韵要被称作陈二公子。陈雪韵有一长姐,一幼妹,他是陈鸿卓唯一的儿子。雪韵这个名字本来是要给她姐姐的,后来陈父主张给姐姐取名陈夏云,雪韵这个名字才传到二儿子头上。
幼妹的名字相较于两位姐兄要简单得多,就叫陈晴波。
陈夏云生得柔弱,带着面纱,样貌不清,不过看她母亲,能猜出来是个美人。陈晴波则有些微胖,也许是年纪小,吃得多。因为景羽听乔絮所述,她小时候也是这个体型。
陈雪韵对于自己的姐姐还是很自豪的,他的赞美滔滔不绝:“家姐放眼整个扬州,是数一数二的才女。她经常受邀参加各个诗会,跟很多世家闺秀有些交情,不出五年,整个大临诗坛兴许有她的大名。就是年近二十,还没找到好人家,家父最近可愁了。景兄,本来你单独来,可能家父就把家姐推给你了。”
“啊这,我对你姐没啥兴趣。你应该让宋潜过来看看。”景羽连忙摆手。
陈雪韵一拍桌子:“也罢!家姐有志向,她想成为诗坛大家鄙人定然是支持的,就算不出嫁也无妨,活得通透最重要。”
景羽对这个观点也是认同。
陈雪韵随即变得消沉:“可是家姐从去年开始就行为反常,原先她参加完某处的诗会后直接回家,可是自那天后她便再也没出府,甚至很少离开闺房,对于各个诗会的请帖都是避而不见。家父很担心,多次派人去询问,结果都是家姐状态良好,无大碍。”
他左右看看,然后贴到景羽的耳畔:“鄙人怀疑家姐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缠上,于是精神失常,把自己关在闺房内不打扰我们。”
“没事的,她身上没有邪祟之气。”凝曲将视线移到远处,不紧不慢地说道。
“那是为何?鄙人觉得家姐再不出门,可能会影响到她在外的风评。”陈雪韵有些着急。
景羽开始复盘刚才的细节,他先提出第一个问题:“陈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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