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况很相似。所有的值守士兵全部被调往县衙,保护县令,县城外围的一大片区域全部用来停尸。
有不少富豪地主乡绅已经连夜逃出鳞应县,前往别处避难,城内只有一批批为生活发愁的百姓在等死。县令无能为力,作为这些百姓的衣食父母,他此刻也倒在病床上,发着高烧,神志不清。
如果有人路过此地,必然会在进城的那一刻就看到地上乌泱一排排尸体,盖着白布,如同一条白色的河流。那白色的河流代表着城内有一条条鲜活的生命流逝,代表着凶犯的猖狂,代表着普通人在面对超自然力量时的无助。
景羽刚到这里的时候也被震惊到,那一地的尸体触目惊心,乔絮直接趴到墙角开始呕吐。就算白布裹着,也无法抵挡生理反应。
就因为这件事,县令每晚都做噩梦,担惊受怕之下直接生重病卧床不起。定明司众人见不到县令,只好自己开始调查。
他们首先去死者家中寻找线索,普遍结论都是家中没有任何活动痕迹,让景羽回忆起之前雾阴县的邪祟杀人。
邪祟杀人一般死者的表现都是极其痛苦,而且它们喜欢折磨人,这种被兵器贯穿很难是邪祟的作风。
接下来就是宋潜和煌两人负责检查尸体,他们把尸体身上的白布一块块掀开,都看见左胸处醒目的伤口,切面光滑。宋潜的心中隐隐有一些猜测,他需要一些切实的证据来证明。
景羽决定把嫌疑人再度推到妖国上,他向县衙借来近半年内的所有跟妖物相关的案件,并且是没有结束的。
再从中筛选出妖物杀人的案件,他惊喜地发现有一个案件十分吻合现在的情况,且嫌疑人在逃。
摊开案卷,上面提到:一月十五日,接到报官鳞应县西南方向的鳞自坊有十余人暴毙身亡,伤口是统一的切割伤。接连几日直到一月二十日才人数才渐渐下滑,官府出动所有捕快也没抓到凶犯。
景羽顿时觉得这个案子颇有意思,兴许是凶手的练手作品,而前几天的则是他的正式行动。
于是景羽叫上陈雪韵和自己一起办案,而其余等人留下继续调查百人案。他们率先打听旧案的死者住址,去对方家中进行取证调查。
首先来到的是一位姓李的死者家中,他有一妻,当天貌似回娘家所以逃过一劫。那位李寡妇就静静地坐在窗边,一动不动地眺望着窗外的天空。
“这位大姐,你的丈夫死之前是做什么工作的?”景羽小心翼翼地问道。
李寡妇瞥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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