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当时回家喝花茶了,所以?”她瞪大眼睛看着他。
“所以你就中毒了,他们分开是没有毒性的,只有在一定的时间内分别喝下两种特殊药物才会产生毒素。”他缓缓的说。
她听得呆住了,喃喃的说:“他们还真是想的深远,可是不对呀,他们是怎么知道我行踪的?这样下毒不是很麻烦?”
纪淮之的唇边现出冷笑:“当然麻烦,但这样不容易让我们起疑心,你看,一个多月了,要不是你因为又有了……所以我们才发觉,不然的话,你可能会在慢慢虚弱中死去。”
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他的声音寒冷如冰,浓浓的杀气在房间里蔓延开来。
他一定要把下手的人抓出来,好好的让她试试什么叫生不如死。
“那这么说,是孩子救了我?”她扬起悲伤的笑意,本能的想要摸摸肚子,却随即想起来,孩子已经不在了,不禁一句巨大的悲伤感觉涌上心头。
她转过头,哽咽着说:“是孩子救了我,是他救了我。”
纪淮之轻轻抱着她,痛楚的闭上了眼睛。
论心痛,他的悲伤和愤怒不比她来得少,可是他是顶天立地的纪淮之,不能将悲伤流于表面,只有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才能和受伤的野兽一样,默默舔舐自己的伤口。
到了白天,他依然是那个精神抖擞的,几乎无法被打倒的纪淮之。
过了好一会,她才收敛心情,对他说:“所以那人是谁?”
他的手一顿,过了一会才说:“厨娘已经招认了,在一个多月之前有人上来给她打了一笔钱,条件是让她给你的花茶里放一点点别的材料,她贪钱就答应了,而叶氏里的那个,已经离职了,我们检测了绿茶才发现的。”
“所以,你也不知道?厨娘说那人是谁了吗?”
“我们查了一下,大概能查出来对方似乎是宁家的人。”
“宁家?”她坐直了身体,不敢置信的问,“宁家不是没人了吗?”
他缓缓摇头,神色凝重:“不是没人,是人差不多已经散了,宁缺为还在坐牢,宁菲菲出国走了,我原以为剩下的人已经不足为惧,但现在看来我还是想的太好了,事情不是我想的那样简单。”
当时那个厨娘的口供里说不知道那个人是谁,也没见过人家的面,手里唯一能证明她话的是手机里的那一笔笔笔转账数字,他动用了关系去查对方的底细,七弯八拐的发现那个账户和宁家有关系。
他觉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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