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还真是小看他了,没想到他进宫一趟,白渲连以退为进这招都学会了。
果然,见到眼前的人楚楚可怜的样子,宋谨言地脸上不由的露出了心疼的神色,柔声道:“此事也怪不得爱妃,太医说了,乃是因为药方子中有一味药和原本爱妃用的药性相克,爱妃才会日常的用膳习惯大变,进而害的暴食之后小产。朕已经把那庸医五马分尸,为皇子报仇。”
白渲还是一言不发地跪在地上,身子更是不由得瑟瑟发抖着,似乎还是不胜惶恐的样子。开口的声音已经满是哭腔:“求皇上原谅臣妾,可是自从孩儿去世的那日以来,臣妾日日夜夜,闭上眼睛就想到那日的痛苦,臣妾不敢见到皇上,却又思念的紧——”白渲低头跪在地上,已经哭的泣不成声,声音越来越小。
宋谨言见状,伸出手,缓缓地把白渲拉进了自己的怀里,声音里极尽柔和安抚,道:“所以爱妃才在朕与你初见的这片桃花林翩翩起舞,对吗?”
白渲低下头去,脸上一红,有些不好意思地点点头,道:“臣妾知道自己有罪,不敢前来惊扰皇上,只能在思念皇上之时,到这片桃花林来,才能有所慰藉。”
宋谨言脸上的笑意更浓,紧了紧怀中的白渲,柔声道:“爱妃千万不要再把此事放在心上,你还年轻,会有咱们的孩子的。”
宋谨言说的,是他们的孩子。
“皇上,是不怪臣妾了吗?”扬起头,白渲的眼神怯怯的,活像一只受了惊的小兔子。
宋谨言暖暖地笑了一声,随即摇了摇头,用极尽温柔的声音道:“不会的,朕从未怪过你,渲儿。”
白渲闻言,唇畔扬起意思得意的微笑,静静的倚在身边人的怀中,微微闭上了眼,一动不动,似乎很是享受这个温暖的怀抱。
寇姝静静垂手站在一旁,眼中一闪一闪地,却是神色不明。心中不由得升起一丝丝的冷意,她明白,所谓君恩如流水,自己身后的这一群莺莺燕燕,今日是前来白给白渲做了嫁衣,而自己何尝不是眼巴巴的来看这一幕呢。深深吸了一口气,寇姝上前一步,柔声道:“渲妃妹妹快别哭了,再哭,咱们皇上这心都该化了。”
众人反应过来,皆是干笑着附和寇姝的话。
宋谨言见到寇姝,下意识把怀里的白渲拉出来了一点,随即点头道:“渲儿你身子还未大好,外面霜寒露重,你还是早些回宫去歇着。晚些时候朕再来秋园看你。”
秋园原本就是景观园子,因为白渲喜欢特意改成了住人的宅院,本就惹得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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