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就可以红帐卧鸳鸯……”
晕!
林川一阵晕眩,感觉脑瓜子都嗡嗡嗡的响。
跟这种不要脸的人,他真是无话可说了。
不过随着田东晨这一通舔,他已经不再生他的气,更多的是对他的鄙视。
想想也是,他和田东晨只所以发生矛盾,还是因为田建平。
他真正的对手,仍是田建平!
现在他已经通过田东晨得到田建平见不得人的重大秘密,那么他也没有必要在田东晨身上浪费时间了。
再说,田东晨这个人现在就是一堆没用的垃圾,靠近他,他都觉得恶心。
他站起来,往窗子边走一走,呼吸新鲜空气,而后拿着手机准备给魏琴打电话。
现在田东晨没用了,那就让魏琴把他带走。
还没有出去电话,魏琴已经带着两名同事走进包间,看到客厅里歪着两个受伤的大汉,冲着守在门外的干警挥一下手:“带走!”
四个干警走进房间,把田东晨的两个保镖抬出去。两个保镖知道栽了,丝毫不赶乱动。
魏琴闻到刺鼻的酒气,顺着气息来到餐厅门前,又闻到一股刺鼻的气息,急忙后退,有些反胃。
她实在受不了这种酒气,掏出一个口罩戴在面部上,“林川,你还好吧?”
“我没事。”
林川指了指田东晨,“倒是我这按个岳父有事。”
田东晨一看到魏琴,顿时精神一振,抹一把嘴边的血水,冲着魏琴扯着嗓门喊起来:
“魏队,你来得正好,刚才林川殴打我,把我打成重伤……”
“你看我身边的酒瓶,都是林川刚才攻击我的证据……”
“他拿着茅台酒往我身上砸,砸得我浑身是伤!他是故意伤害,快把他抓走……”
魏琴冷笑,看向林川,问道:“林川,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川解释道:“刚才我走进来,想请田管家喝酒,就把白酒扔给他,可是他没有接住……”
“放屁!”
田东晨龇牙咧嘴地怒视着林川,“你拿着酒瓶往我身上砸,两箱白酒全都砸完,还拿着打火机准备烧死我!林川,你就是一个卑鄙无耻的小人,你是我见过的最卑鄙无耻的小人!”
林川冷笑,“田东晨,在魏队没来之前,你怎么说的?请我到你家里去,跟你女儿红帐卧鸳鸯,你还一口一口的叫我贤婿……”
“无耻!无耻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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