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珩的眼神,这才从棋谱上移开,淡声吩咐,“起来吧,今日的事儿,多亏了你。”
沈珩来长州之前,就已经吩咐了人在李庆府上买通一个人,提前的打探消息,而被买通的人,正是李庆最信任的管家。
管家早就已经全交代了,李庆甚是奢靡,而他今日的任务就是将李庆府上的好东西全都拿出来,奉到沈珩的面前。
要不然一个周全的管家,怎么可能敢将那么珍贵的茶叶拿出来?
“是沈督主思虑周全,奴才断断不敢居功。”管家起身后,依旧恭恭敬敬的候在一边。
“今日他们说的什么,你都已经听见了吧?”沈珩说着,随手将口供从南风手里接过来,翻看着。
“回沈督主的话,李庆府上的人,已经没有胆子再欺骗您了。”
沈珩看着那口供,眉头越皱越近,“既然李庆的妻子是江南富商的独女,江南古桥出了这么大的事儿,需要这么多银子,那就不知道自己出点儿力,为君分忧吗?”
沈珩越说越气愤,这些只知道自己享受,一点儿都不体谅君心的人,有什么资格带上乌纱帽!
管家的头低得更低了,战战兢兢地说道,“当初李庆说,只要是将事情禀报得严重一些,朝廷就不会不管的,他不过就是一个小官,自然是什么都做不了,再说,银子都花在了自己的身上那才好呢,给了别人那不就是浪费了吗?”
这是李庆的原话,管家不敢不如实禀报。
沈珩攥了攥拳头,有些话,就是管家不说,沈珩也能够想到。
这些人都一个性子,那就是自私自利。
以为自己只是个小小的地方官,就可以胡作非为了吗?
“咱家记得,李庆是三年前上任的,自从他上任之后,就一直这样吗?”
“是。”
别的事儿,沈珩都想到了,只是有一件事儿,沈珩怎么都没有想到。
“今日你上的茶,是西陵的贡品,什么来头?”沈珩看遍了口供,竟没有一个人将这件事儿招出来,可见是真的见不得人啊。
管家再次跪下,“沈督主,奴才只知道,这是进州知府郭文郭大人给李庆的,是送给他的生辰贺礼,奴才实在是不知道,这是西陵的贡茶啊,还请沈督主明鉴。”
若真的牵扯到了西陵,永明帝怪罪下来,就算是沈珩想要保住管家都保不住。
“李庆什么时候的生辰?”沈珩的脸色,越来越深沉。
“五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