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次的伤害之间。在大婚的时候她是想坦白一切,坦白自己做过的所有事情,乞求原谅,但是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他杀了自己的叔伯们,而自己也付出了应该的代价,还有什么能回到过去呢。
她看着眼前跌跌撞撞的男人,原来他伤心起来是这副模样。但是一直苦心经营,欺骗自己,肖佑机又怎么会伤心呢?他现在明明应该高兴都来不及,为何要做出如此内心似乎被凌迟一般的神态。
造作给谁看呢?
白萱歌轻哼了一声说道,“你喜欢孟蜀,而她也活着,你可以去找她快活去,来找我做什么?”她从巨石上一步步走下来,隐约的光亮把她照射的更加透明苍白,像是一只孤寂的仙鹤。
“我不是……”
“不是什么?”白萱歌静静的看着他,这个男人在想什么呢?自己为什么看到他眼泪打转的样子却没有一点一滴的动静呢?她似乎已经没有了正常的情感,局外人看戏一般打量着眼前的男人。
肖佑机抿着嘴唇,“对不起……我没有想到,你才是我的命定之人。”
白萱歌呵呵一笑,“是吗?鹿蜀那套姻缘理算?不作数啊。命定之人又如何,你要是早些时候跟我说,一定会非常开心,但是如今我们是仇人,你为了苍生,我无话可说,但是这是我父亲,对吧。”姑娘心如坚硬的磐石,曾经的回忆就在眼前,男人青衣翩翩,手舞长剑,眼睛像是一潭湖水,冷冰冰的但是她却能感受到温度。
她昆仑上的人都瞧不起肖佑机,瞧不起他是个妖。但是他不在乎啊,这是她很久很久以前就喜欢上的男人,很久到那时她还小,偷偷随着叔伯流窜到妖界想要看看妖的模样,那时她连话都说不清,只能瞪着个大眼睛四处张望。
那时,肖佑机也不过是人类四五岁的模样,全身上下透露着旖旎的青雾。她原先以为不过是芸芸众生之中的惊鸿一瞥,却没有想到自己会再次遇到这个男人,自己会奋不顾身的爱上他。
多久了?
自己喜欢肖佑机多久了?
白萱歌不想数,她数也数不清,就是静静地望着眼前的男人,似乎在看着流淌的岁月。她原本想在成亲的时候告诉他曾经的故事,当作是只有两个人知道的秘密,她才是最先遇见他的那个,而不是孟蜀。
白萱歌想到此处笑了起来,“你想要如何?你回你的乐游山也好,仙岛也好,人间也好,都不要再来找我了,前缘一刀两断,难道不是一件好事吗?你别揪着什么命定之人不放,哪里有什么命定之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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