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
“哇!孔明灯飞得好高啊!”夭夭一直仰头这么看着,眼光自随着孔明灯起起伏伏。
而其华则生生盯着街道上的一处看得发呆,只傻傻的笑道,“白如山上雪,茭若云中月。”
我心下好奇,究竟是看到了什么,能让他说出如此绝句?
故亦随着璃儿的目光看去
却只看到了新月如眉,墙花连枝,人去人来,轻舟慢棹,淮河花灯,鲜旧交替,风微起,波微生,弦亦发,酒亦倾。
(三)
这日,
依旧是如往常般祥和的普通午间,比起前日,亦看似好像并没什么特别之处。
又是一年入伏时节,宫柳蜩螗噪,天外青。
睐儿与英儿分别站在殿中的两角上,身前不过是内办府刚着人送来的两大缸去暑坚冰,两人此时皆手握着宫中的特制蒲扇,轻轻的将冷气均匀摇散。
“璃儿,可还热么?”我正于外推门而入,一瞧见璃儿,便开口如此匆匆问道。
璃儿只放下手中的活计,服身走到我面前,微微摇了摇头道,“不热了,如何热的起来呢?”
我自将她拉坐于榻边,打眼就瞟见了正在案上翻书的其华,却不见夭夭,故于她耳边轻言问道,“夭夭何在?”
璃儿转头看着我,面上不过无意的挂着清笑说道,“夭夭被嬷嬷带下去午睡了。”
我了然的点点头后,又朝着其华的方向出声道,“其华。”
其华于案上放下书籍,抬起茫然的小脸看着公子道,“父君,怎么了?”
我则却缓身歪于榻上,随意考问道,“自将《礼记》中的第四十二篇背与我听。”
其华不过悠悠的泄了口气,然自闭眼琅琅回忆道,“大学之道,在明明德,在亲民,在止于至善。知止而后有定,定而后能静,静而后能安,安而后能虑,虑而后能得。物有本末,事有终始。知所先后,则近道矣……”
我于榻上不时的用余光偷瞥着其华,对这孩子的表现当真是满意的。
兀地
“陛下,陛下,不好了,出大事了!”
门外内侍急言的催告道。
我而后只得让其华停了下来,璃儿便顺而抬步走至门边唤出嬷嬷,命她将其华先行带下去好生看管。
我不过屈身坐起,深觉扫兴的朝着立于门边的英儿吩咐道,“让他进来说话!”
其华被带下去后,璃儿亦复又回至榻尾边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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