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了,但仍需好好休息,皮肉之伤过两天便会好,娘娘不必担心!”
商后握着衣袖,提着心与白言一同听完了这一番话后,便转过头去,对着白言道,“还好,还好。”
紧接着,公子那边的太医也走将了出来,不知是喜是虑,商后赶忙走到那太医的面前,急急问道,“陛下如何了?”
太医神色很是复杂的躬身回道,“陛下……日前刚受过伤,还未好全,而今又是伤上加伤,但好在陛下乃习武之人,好生修养应该并无大碍,可……”
商后见太医说了一半就庸扰的停了下来,一脸忧愁的模样,故问道,“然后呢?你继续说呀!”
太医很是烦扰的对商后回道,“可……就是面上的伤,臣实在无能为力啊……”
商后不过挑眉看了一眼太医,只大觉不好,就掠过身去,走入了瑾帝的房中,白言亦随商后而去。
扑鼻而来的汤药之味,大敞开来的镂空凉窗,水碧色的纱帐更将瑾帝面上触目惊心的片片烧伤衬得清晰异常。
商后不过站在瑾帝床前无力的看着
以前那绝美的面庞,而今却成了这副模样,待他醒来之后自己看到又该如何是好……
商后倏然的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
惊然的抓住身旁白言的胳膊,或许白言会是公子的最后一根稻草。
“白言,你是神医,你可有方法医治此伤?”
白言沉思了半晌,不过摇了摇头道,“没有。”
“连你都没有办法,那公子岂不是……”商后绝望的松开抓住白言的手,慢慢的向前跪于瑾帝床边,看着瑾帝面上的烧伤,自伸出手去却又不敢触碰的只能惜惜的流着泪,喃喃地心疼道。
(三)
那一夜,是我最难熬的一夜。
于火场当中昏迷前的最后一刻感受到的是半边脸颊的入骨剧痛,可我却失去了所有的力气,无法动弹,我本以为自己怕是难以躲过这一劫了,然而
我居然再次的有了知觉,我能感觉到璃儿就在我身边,更能感觉到右边脸颊有如针刺剑划般的疼痛。
我努力的睁开眼睛,所有的景象从模糊慢慢清晰,夜已经很深了,璃儿就这么靠在我的床边睡着了,她看着似乎很累很累,也是,仅仅两天就发生了这么多,她应该很不开心吧……
我自抬手摸了摸面上的痛处,触手便是坑洼,故而我只努力的提着手脚,从床上撑着起来,拖着病躯来到璃儿日常梳妆的银镜前,不过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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