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Q消息提示音互响，紧跟着一个陌生头像闪动了起来。
嗯——？
目光一滞，高阳愣了愣，点开了消息：
【无念：饿狼老师，你好。】
【无念：大大的《灵纹》写的真好，萌新有几个问题想请教。小纠结.gif】
【系统提示：此联系人来自点起作者群，并不在联系人名单中，请注意个人隐私信息。】
……
看起来，像是一个扑街作者，然后来请教一个扑街作者。
有问题吗？貌似没有问题……
反正，都是扑街……
手起、键盘落，高阳开始简短地回复：
【饿狼：先声明，我也是个扑街，太监21本的扑街，就这样。】
【饿狼：有什么问题，你说。】
【无念：太监21本吗？】
【无念：不对啊，我看了一下，大大笔名之下，就一本《灵纹》啊，而且，里程碑收藏已经破5w了啊。】
【饿狼：……】
【饿狼：100w字，5w收藏，有很多的。】
【饿狼：至于笔名之下为何只有一本《灵纹》，我想……没人会把21本太监书挂在自己笔名之下吧？】
【无念：这个……】
【无念：哈哈，也是。】
【无念：其实，我就想知道一下大大的日订阅量，不知大大能否透露一下？小纠结.gif】
【饿狼：……】
【饿狼：说吧，谁让你来问的？是不是鬼面那家伙？】
【无念：？？】
【无念：鬼面是谁？我不认识啊……】
【饿狼：哦……】
【饿狼：抱歉，这个属于个人隐私，不方便透露。】
……
叽——叽叽——
目光微凝，高阳鼠标轻点，屏蔽此人、聊天窗口陡然关闭。
不在联系人列表不说，张口就是问订阅，谁理会您哦。
不出意外，应该是鬼面那货的小号……
正常人，干不出这事儿……
滴滴滴——滴滴滴——
消息提示音突响，是QQ电报般的快鸣。
哼——
咧嘴一笑，高阳鼠标轻点，看到了来自鬼面道人的亲切问候：
【鬼面道人：饿狼，你好大牌面啊！！】
【鬼面道人：人家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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