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炸起,恐惧就像无处不在的空气一样死死攫住她。
顾涔涔想跑出去,慌乱中她忽然踩到了顾博平的尸体,一下子摔倒在地,她疼的哀嚎一声,待她再睁开眼睛时,就看见顾博平那一张惨白的,失去血色的脸,他的眼睛依旧是恐怖的圆睁着,在看着顾涔涔……
“啊……啊……”顾涔涔尖叫,他一把推开顾博平,却摸到了一手的血……
顾涔涔再也经受不住刺激,在她撕心裂肺的喊叫过后,顾涔涔的精神忽然崩溃,她忽然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
那笑声在空荡的顾府尤为清晰。
顾涔涔走上前看看顾博平,又看看顾景安,“怎么都睡着了呀,快,快起来玩呀,你们怎么都睡着了……”
顾涔涔将顾景安的身体往里面推了推,她在边边上躺了下来,然后呼呼大睡过去。
至此,空荡的顾家只剩两个疯掉的女人,还有徐子墨。
顾景安的葬礼由家族简办,一口薄棺,便草草葬了这个心比天高的侯爷。
死者为大,乔氏还是带着声声参加了顾景安的葬礼,他好歹是声声生父,这样做也是为了堵悠悠之口。
乔氏穿着一身白色,她站在人群中,脸上看不出悲哀。
声声站在她身边,左瞅瞅右瞧瞧的,似在等着什么。
直到声声仰着头问,“娘亲,我们什么时候吃席啊。”
乔氏:“……”敢情这小家伙来就是为了吃席。
顾氏家族来了好多人,有一个穿浅青色衣衫的男人哭的最厉,那人约莫着20岁出头的样子。
“哥,你怎么就这么走了呢,哥,我还没见你最后一面……”这人是顾景安的堂弟顾中远。
这时,一个年长的顾家长辈走到乔氏面前,“澜心啊,你过来下,我有话和你说。”
那人将乔氏领到了一棵树下,“樱氏和涔涔都疯了,如今府上只有徐子墨一人,徐家已经休了妻,子墨想回徐家已是不能,我想着,要不然就养在你的膝下,他好歹也是你亲侄子。”
上一世,徐子墨和顾博宗狼狈为奸,乔氏一刻都不曾忘记,如今这老东西竟想让她收养徐子墨。
收养他干什么,养虎为患,成为第二个顾博川,让乔氏全族陪葬吗?
乔氏也不拒绝,只是说,“说起来顾景安还是你亲侄子,你怎么不收养。”
那老东西找借口,“哎呀,我这一把岁数了,怕是他也不跟着我去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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