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碧螺的闺名叫翠妞,碧螺是她入乔府当丫鬟时,乔氏帮她起的。
碧螺这才掀开轿帘看去,她目光扫过现场众人,在她叔沈大柱脸上扫过,碧螺也没认出来。
碧螺离家十余年,岁月早就将她叔蹉跎成一个背曲腰弯的老者,头发已半数都是白发。
“翠妞……”沈大柱又喊了一嗓子,碧螺这才认出。
“叔。”碧螺让轿夫停了轿子。
碧螺自小就对她叔没有感情,她娘死了后,婶子要将她卖了,她叔也没有为她说一句话,所担忧的仅仅是乡里的闲话。
毕竟那时碧螺娘的头七还没有过。
其实沈大柱也不确定眼前这个像贵族小姐的女孩就是翠妞,他只是喊了一句试验,见那小姐真的探出头来寻人,才知此人真的就是翠妞。
乔氏本就大方,对手下小厮和丫鬟都极好,碧螺作为乔氏的贴身丫鬟,对她更是亲如姐妹。
碧螺身上所穿都是苏绣,头上的簪子也是镶着宝石珠子的,皮肤细嫩,像剥了壳的鸡蛋。
碧螺看过来时,沈大柱都惊了。
“你,你真的是翠妞?”沈大柱惊问。
碧螺点点头,沈大柱便拉着碧螺哭,“真好,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声声坐在轿子里没下去,心声却没停:【当然以为见不到了,当年他们将碧螺卖了,就没想过碧螺能活着回家。】
【真狠真狠。】
碧螺掀着轿帘,声声也朝外看去,【呦,这还准备了一出大戏呢。】
碧螺的婶子名字叫沈梅,话说沈梅这几年过的也苦,她当年卖碧螺,就是为了拿钱求子。
沈梅终于在六年前得偿所愿怀上了,谁知却是个病秧子,三天一大病,五天一小病,人也干瘦干瘦的。
沈梅准备了一出大戏,就是装病卖惨,让碧螺拿钱出来。
并且她们知道碧螺这次回来是祭拜她娘的,可是当时沈家穷,虽然碧螺娘攒了些家底,安葬是足够了,但是沈梅怎么舍得拿出来,她骗碧螺将她娘安葬好了,实则是裹了张破草席扔乱葬岗去了。
如今哪儿有什么坟冢。
碧螺如今算是衣锦还乡,可是一品诰命身边最得意的丫鬟,沈梅这小算盘就打的噼啪响。
“婶子可好?”碧螺客套了一句。
这句话可是捅了马蜂窝,沈大柱正不知怎么开口,见碧螺竟主动提出来,沈大柱便一顿哭,“你婶子……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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