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声直接从小兜兜里摸出一颗糖,那糖果晶莹剔透,沈石东哪儿见过这个,见声声吃的一脸满足,沈石东的哈喇子都淌了下来。
他想偷这个小孩口袋里的糖果。
沈石东勾勾手让声声出来,声声则乖乖走了出去,“小哥哥你叫我呀?”
沈石东指着声声后面,“你看那是什么?”
趁声声转头的功夫,他伸手就要摸声声的小兜兜,只是意料之中的糖果没有,小兜兜里似有一个大虫子般,忽然咬了沈石东的手一下。
沈石东“啊……”的大叫一声,“我的手,我的手……”
他的手指剧疼,沈石东以为肯定出血了,搞不好手指都会断,结果低头一看,手上连个红印都没有,就是疼的撕心裂肺。
声声摸了下小兜兜,开玩笑,她的小兜兜可是谁都能随随便便摸的吗。
“啊呜呜呜,我的手,啊……”沈石东扯着嗓子哭。
碧螺婶子烦的要命,这个东子是怎么回事,这小孩才进家多久,就被欺负哭两次了。
碧螺婶子让沈大柱出来看,沈大柱一出来就见东子捂着手哭的泪流满面,东子面前的小女孩倒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你这怎么了?”沈大柱问沈石东。
“呜呜呜爹,她兜兜里有大虫子咬人……”沈石东指着声声。
声声自己翻开小兜兜,除了几颗糖果根本就没有其他东西。
“哪儿有什么大虫子,”沈大柱又看沈石东的手指,连个红印都没有。
沈大柱以为沈石东在撒谎,揪着耳朵警告他,“你给我消停会,不许再哭了听见了没有。”
“不理她,我们进去吧。”沈大柱带着声声进了屋。
我们声声就可乖了,马上就跟着沈大柱进了屋。
这一个小插曲过去,原本的戏还得演下去了。
碧螺婶子一阵咳嗽后,又开始演,什么穷人看不起病,也没钱请大夫,扛扛就过去了。
沈大柱接话:“生病怎么能硬扛……”
碧螺婶子:“不硬扛还能有什么法子,饭都吃不上了,如果死了那也是我的命啊。”
两人唱着双簧,声声一脸看戏的表情,碧螺却当真了。然后两人就看见碧螺从腰间翻找什么,两人想着肯定是找银子呢。
碧螺婶子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果然和她那个妈一样好骗,碧螺娘临死前将房宅和钱全部给了她,一个垂死之人下跪苦苦哀求,希望她能照顾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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