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打生桩啊?”一名衙役问。
声声抓了抓小揪揪,她该怎么解释呢,“不如你派人请负责修这座桥的总工,他肯定知道的。”
那名衙役却皱了下眉,这十里八乡的人都知道,负责这座桥的总工姓许,他修建这座大桥时久不归家,待桥体落成回家时,他家里就发生了变故,妻儿老小接连失踪,这总工是上门女婿,是他岳父岳母出银子资助他读书才有了如今的一切。
自一家全部妻小失踪后,这男人也就疯魔了,天天喝酒,不务正业。
“那家伙估计现在还烂醉如泥。”捕快说了一句。
“答案就在他身上。”声声说的很肯定。
那捕快看着声声,他忽然想到了什么,“啊,我知道了,你不会就是清源村那个小先知?”
琅州城离清源村不远,清源村就是琅州所管辖的地界,所以捕快也听人说起清源村小先知的事。
捕快满眼惊讶,声声却有些烦躁的抓了抓小揪揪,为了几只鸡,小马甲都捂不住了。摊摊小手,表示烦恼啊。
为了几只破鸡值吗?答案是……当然值!
捕快知道了声声身份,便马上派人将当年负责这座桥的总工找来。
那总工姓许,名字叫许生。
许生又喝的烂醉,本身就宿醉未醒,白天又接着喝,如今已是烂醉如泥,走路都晃悠。
许生看见捕快,还神智不清的拉着捕快的手说,“喝,我们喝一杯,喝啊……”结果话还没说完,就又直接倒地上又呼呼大睡起来。
酒鬼喝醉,洋相百出。
捕快想着声声的话,他拍拍许生的脸想让他清醒,但是这家伙依旧烂醉如泥。
捕快还是问出口,“许生,你知道什么叫打生桩吗?”
捕快原以为问了也白问,这家伙已经喝到二五不知,谁知他刚问出口,原本闭着眼睛的许生忽然睁开了眼睛。他眼睛圆睁,定定看着捕快。
捕快见此,心想果然有戏,他继续追问,“什么叫打生桩?”捕快拉起许生,指着之前声声说有问题的一个桥桩说,“你看到了吗?就那个桥桩,说是被打生桩了。”
这一下,那许生是什么醉意都行了,他瞳孔地震,是震惊又害怕的表情。
当他看清他在哪里时,这种恐慌更是到了极致。
“你在说什么?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不知道……”许生爬起来就要走。
只是他头脑清醒了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