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发什么疯？从你那天离开家门的时候，我心里就已经当你死了。你要是想走，你就痛痛快快地走，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没有你，我也可以过得很好！”
牛旦媳妇冲上去，揪住牛旦的衣襟，怒吼道：“你可以过得很好？你一发达了就抛弃我，你以为，你能有什么好下场？”
“我们俩的事和旁人无关！”
“什么和旁人无关？如果你还是之前那个一穷二白的臭小子，你会赶我走吗，你怕我走了，你连媳妇都讨不上了！”
“是的，我现在今非昔比，你已经配不上我了，而且你这么多年一直无出，什么问题，你自己还不清楚吗？”
“什么？你还质问我，我为什么生不出孩子，不应该是你的问题吗？”
牛旦冷哼一声：“我的问题？那你为什么跟了你的那个野男人后依旧生不出来！”
女人噔噔蹬蹬倒退了几步，神色惨白。
难道，真得是她的问题？
是啊，她跟那个野男人也好了好多年，却依旧……
有几次她故意没喝避子汤，就是想气气牛二，谁知，这样也没中，难道真的是她不会生？
牛旦看到她表情风云变幻，心底冷意蔓延，闭上眼睛苦笑道：“你走吧。”
女人脸色又青又白，再没有说话。
她回房间收拾东西，几乎把所有值钱的东西都卷走了，转身离开。
牛二没有挽留，平静地把两扇房门打开，让户外的冷气吹进来，带走了最后一点温热。
此时此刻，耳朵贴着墙听墙角的隔壁邻居老大爷老大妈正在窃窃私语。
“哎，老头子你听，现在是不是已经吵完了？”
“可不是嘛。”
老婆婆啧啧道：“我本来以为这一次牛二媳妇回来，牛二就会顺着这个台阶下，没想到这牛二居然这么坚决，硬生生地给拒绝了。”
“是啊，这牛二现在确实硬气了不少，也不怪他，谁让这个女人太猖狂了呢。”
“哎……”老婆婆长长叹了口气。
老爷爷摸摸她的头，向她摊平手。
“做什么？”老婆婆虽然一脸娇羞，但还是伸出右手用力握住。
谁知老爷爷却用左手把她的右手掰开。
“啊？老头子你……”
“嘿嘿，难道你忘了上回咱们两个人打赌，你赌牛二他媳妇回来了，他就会把人高高兴兴地迎进去，然后从今以后好好过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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