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他沈措白有天生的王者之威?凭什么他沈措白就要压自己一头?
在场的人都明白沈措白的意思,王者之怒不是他们这些人可以承受的,只能唯唯诺诺的遵命。其实这样倒也是件好事,对于及其爱面子的魏青山来说,还算是少丢些人。
“太子殿下,有发现!”远处跑来几个侍卫,为首的对着沈措白行了一礼,将手中的一个药瓶递到沈措白手中。
“你是马夫?你来看看这个药是什么?”沈措白仔细的看了看药瓶,又把药瓶扔到安阳的面前。
安阳一时间没有想到沈措白会给自己东西,愣在原地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急忙捡起药跪拜了几下才应道,“小人这就看看。”
安阳打开药瓶,刚要闻一闻,就被扑面而来的一股味道冲撞到了脑子,一下子把瓶子拿开鼻口,一脸嫌弃的对沈措白说道。
“太子殿下,这是烈性的乱神散,是对马的毒药哇,就算是人服下,都会神志不清,精神癫狂,更何况是马?”
“所以说,魏二公子的马很有可能就是被人下了这个药才会癫狂的促使魏二公子坠马?”江恒在一旁急忙顺水推舟的说道。
“也就是说,魏二公子给自己的马下药,然后让自己受伤?”沈琛墨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太子殿下果然断案如神。”
“魏二公子当然不是傻子,不会给自己下药,那么他是想要给谁下药呢?魏家的马都放在一起,魏将军自是与两位公子的马匹不同,魏将军一向对于嫡庶一视同仁,大公子和二公子的马几乎难以辨认。所以就只有一种可能。”
江恒有理有据的说道,虽然话没有说完,但是也达到了人人都理解的地步。
谁会傻傻的害自己,除非是月黑风高,下错了药!
魏青山一下子瘫坐在地上,这一切实情他不是不知道,甚至那个药都是他给魏默鹏的。他只是气,气魏松庭和魏昭华相安无事,自己心爱的魏默鹏却躺在床上生死未卜。气自己重视的人呆呆愣愣,气魏松庭二人能够如此聪明。
“魏姑娘明明都看到了有人下药,为什么今日清晨不告诉魏将军,甚至是两位公子呢?”沈琛墨紧盯着魏昭华,心中的怒气好像想要在眼中发泄一样。
魏昭华笑了笑,“我是女子,擅自闯入秋猎场,是死罪,怎敢再出风头?江公子是外人,多说无益。至于太子殿下,哪里会想得到有这样心肠歹毒的人,想要残害嫡兄呢?”
魏昭华笑的坦然,从谋害庶弟到残害嫡兄,这两个罪名,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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