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昭华摇摇头,坐在一边的椅子上,“困在笼子里的鸟,永远都不是豢养,而是毁灭。阿余以后会有大好的前途,留在我身边,恐怕会耽误了他。这样也好。”
阿余走的时候想要来拜别魏昭华,魏昭华以身子不适拒绝了。就站在窗户外,看着院子中的阿余对着魏昭华的屋子磕了三个响头,才跟着安阳走了出去。
悠闲地在长生
殿修养几日,加上沈措白和隋晨送来的各种补药,魏昭华淡定伤口已经明显转好。脖子上的伤口已经愈合,留下一道骇人的伤疤。
“郡主,这是去疤的良药,每日用三次,三日之内便会见效。”太医拿着一盒药膏,悠悠接过,带着太医走了出去,顺手塞了一袋银两。
悠悠帮着魏昭华轻轻的上了药,魏昭华淡淡的笑笑,“若是世上所有的伤疤都能好的好,那人为什么还会死呢?”
悠悠听了魏昭华的话急忙说道,“郡主不要说些不吉利的话了,若是不相信这太医的药,我们可以另求别处,不至于非要留下伤疤。”
魏昭华没有说话,朝着外面走去。桃花树上已经开了朵朵的桃花,让人看了就觉得心旷神怡。魏昭华静静的看着桃花,丝毫没有注意到有人接近。
沈措白从门口站着,看着桃花树下的魏昭华,粉红色的桃花在上,一袭红衣的魏昭华在下,两个相称相依,就好像魏昭华是桃花变作的仙女,正在树下祈祷。
沈措白缓步朝着魏昭华走去,站在魏昭华的后面停下,“这桃花树就是好看,恐怕也没有树下的人好看。”
魏昭华被沈措白吓到,脸上却不惊慌,反而都是笑意。“果然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快到了寿宴,竟然连你也轻松了不少。”
沈措白扶着魏昭华,朝着屋里走去,“若说喜事,百十个寿宴,都不如你我的婚礼。”
沈措白轻轻的说这话,温热的气息打在魏昭华的耳朵上,魏昭华脸色一红,不在说话。沈措白看着魏昭华脖子处的伤疤,无奈的皱皱眉头。
“记得按时敷药,不然可就白白辜负了我的一番苦心。”
魏昭华笑了笑,带着沈措白走进偏殿,从书桌上拿出一块砚台,“这是我专门挑的砚石,请人去打造的。御书房里多有劳累,就当做是我在陪着你吧。”
沈措白笑着接过砚台,却只是放在书桌上,上前抱住魏昭华柔软的腰肢,轻声说道,“与其它陪着我,倒不如换做是你这个人陪着我。”
魏昭华笑笑,推开沈措白。“这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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