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份,沈琛墨已经默认了。
“恭候王府都是一个样子,没有名分之前谁也不要把话说在前头,万一若是有人想要后悔另寻其他的主子呢?谁有说得准?”
晚秋的眼神闪了闪,“郡主教训的是,晚秋受教了。”
魏昭华笑笑,往晚秋的身边走了走,晚秋警惕的向后退了几步,“你与我这样生疏做什么?我们不过才多久没见?你跟在历王身边,就已经忘了旧主
了吗?”
晚秋愣在原地,一双桃花眼冷冷的看着魏昭华,随即又轻轻的笑着,“郡主说什么新主子旧主子的晚秋听不明白,晚秋只是路过此处来和郡主请个安,若是没有别的事情的话,晚秋就先告退了。”
安阳拦住要走的晚秋,晚秋回头看着魏昭华,不解的问道,“郡主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要把奴婢扣在这里吗?太后娘娘那边,可还有事情要奴婢去做。”
魏昭华笑笑,上前拉住晚秋的手,晚秋想要挣开,却牵动了魏昭华的伤口。魏昭华吃痛,伸出手捂住肩膀的位置,却始终不肯松开晚秋。晚秋看着魏昭华的模样,也没有办法。若是魏昭华在她手上出了事情,谁也担待不起,便也任由魏昭华抓着手腕。
魏昭华浅笑着,拉着晚秋坐在湖边,看着湖中的鱼。晚秋被魏昭华弄得有些摸不着头脑,看着魏昭华看着鱼的模样,就好像旁边没有晚秋这个人一样。
晚秋想要离开,魏昭华却始终没有松手,晚秋无奈,只能陪着魏昭华一起看着湖中的鱼。
“郡主喜欢鱼的话,大可以和皇上说,到时候就连整个白许亭恐怕都要搬到长生殿里去。”晚秋轻轻的开口,打量着魏昭华的神色。
魏昭华只是淡淡的笑着,“靠别人得到的,始终不如自己得到的要好。这个道理,你比我要明白。”
晚秋不在说话,魏昭华的反常告诉晚秋,她的身份似乎已经被魏昭华发现。
就这样魏昭华拉着晚秋一直坐到了天黑的时候,魏昭华才恍然大悟的放开晚秋,“留了你这么久,真是不好意思。若是你的主子问起来,尽管如是说,若是有什么不当对的地方,便让他们来找我兴师问罪就是。”
晚秋揉了揉有些酸痛的手腕,看着魏昭华一副无辜的样子,无奈的摇摇头,站起身来对着魏昭华行了一礼,然后就匆匆离开了白许亭。
魏昭华也简单的活动了活动手腕,抓着晚秋,她又何尝不累?只不过自己说话都留着几分余地,晚秋的主子,对着不同的主子,恐怕晚秋的答案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