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苏姑姑看着两个人的样子,不忍心再看,直直的朝着外面走去。
等到苏姑姑帮着安阳和悠悠处理了伤口,才放心的走了出来。看到魏昭华屋子里的灯还亮着,推门走了进去。
魏昭华正坐在书桌前写着字,苏姑姑关好门,朝着魏昭华走去。
“郡主还不休息吗?外面已经夜深人静了。”苏姑姑轻声的开
口说道,看着魏昭华手上写出的字,有些发愣。
魏昭华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练着字,手下的动作不停。
“郡主不必放在心上,今天的事情本来就是悠悠和安阳有错在先,兰小姐的惩罚虽然过分,但是也应当只是一时的出口气而已。悠悠和安阳已经睡下了,郡主不如也休息吧。”苏姑姑苦口婆心的劝慰道。
魏昭华放下手中的笔,坐在椅子上,看着桌子上的纸张摆弄的杂乱,但是全都写着一个大大的“伶”字!
“我总是觉得兰伶儿这个人很奇怪,有仇必报,并且睚眦必较!这样的女子,就好像是太后一样,甚至比太后更让人觉得猝不及防!”魏昭华开口说道。
苏姑姑叹了一口气,轻声的解释道,“郡主不知道,但是老奴还是有所耳闻。这礼部尚书本就是个肥差,到处都是可以捞得到的油水,所以一向狂妄自大。但是最大的遗憾就是膝下没有儿子,这尚书府上所有的人,生下的都是女儿。一直到了尚书大人死后,整个尚书府都没有一个做主的人,最后还是这个兰大小姐出面,一件件把事情做得妥帖。”
魏昭华眯了眯眼睛,心中更是错综复杂,“兰伶儿不得尚书大人器重,能够有这样的一番心思并不奇怪。罢了,她也应该是个可怜人,至于悠悠和安阳,这两个人是越发没有样子了,苏姑姑住些日子吧,也帮着我调教调教。”
“是。”听着魏昭华如是说,苏姑姑才放下心。服侍着魏昭华睡下,苏姑姑才朝着自己的屋子走去。
第二日隋晨醒来的时候,揉了揉有些发痛的头,国师急忙上前递上一个碗。
“这是什么?”隋晨不解的问道,看着黑乎乎的药汤,皱皱眉头。
国师笑着说道,“昨晚上的宴会上后来有许多人上前来敬酒,太子殿下喝得多了,还是老朽扶殿下回来的。这是醒酒汤,太子殿下喝了就会舒服几分。”
隋晨点点头,在没有疑惑,那这手中的碗一饮而尽。
“本宫记得,那沈措白想要过问父皇是不是想要认可魏昭华这个太子妃的位置,不知道有什么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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