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汉生而顶天立地,我都没有介意的事情,你却揪着不放!如此人物!日后不要再踏入安云阁半步就是!”
说完,魏昭华就一个甩袖,转身进了屋子。
留下的贺工跪在原地,一直等到静泽上来搀扶,才无奈的出了安云阁。
坐在窗边看着贺工离开的背影,魏昭华叹了一口气,抱着怀中的魏正欲,轻轻的开口说道,“正欲,你要记着,男子汉大丈夫,一跪君王,二跪父母,绝不可以向一个卑鄙小人下跪!免得委屈了自己!”
魏正欲似懂非懂的点点头,魏昭华笑了笑,晚秋取了药放在桌子上,伸出手接过魏正欲。
“娘娘何必要说这样重的话,那贺统领想必也是受不得刺激的,当着这么多人没了面子,若是对娘娘生了恨意,又当如何?”
魏昭华笑笑,端起手中的药碗,“便是恨我也比被我拉下水也好,隋晨那样的人,手中容不下一点沙子,若是我今日对贺工温语相待,若是隋晨知道了,恐怕他就是个命短的人了!”
晚秋也跟着无奈的笑笑,魏昭华说的话,晚秋又何尝不知道。要不然的话为什么整个安云阁,唯二的两个男子,一个是孩童,一个是太监?
翰林院,隋晨斜躺在软榻之上,手中把玩着扳指,地上士兵扶着跪着一个人,脸色苍白,身上处处都是血迹,即便是经过清洗,也一样把身上的衣服染了血迹斑斑。
隋晨旁边的殷寻忍不住勾起嘴角笑了笑,真是一朝天子一朝臣,国师高高在上的时候,想必也没有想到会有他殷寻这样耀武扬威的时候吧。须离忍不住皱了皱眉头,隋晨最想要杀鸡儆猴的是谁,他最是清楚。
“便就这个样子吧,好歹还是活的。送去安云阁的时候闭着神女些,免得被吓到。这件事情,须离你能够办的好吧。”隋晨淡淡的开口说道,须离心里一惊,这样的事情居然要他去做!
“属下遵命!”饶是挣扎了一下,须离还是开口说道。
隋晨满意的点点头,“自从神女回来之后你就一直请假,若非朕让殷寻过去找你,难不成你还想要在你家闷一辈子不成?如今倒是一个大好的机会,若是有话和神女说的话,也多说些,帮助她散散心。”
须离低着头,应了一声。隋晨不耐烦的挥挥手,须离才带着国师和侍卫们下去。
看着须离离开的背影,隋晨的眼睛渐渐的眯成一条缝,“那天神女去了哪里?”
殷寻愣了一下,开口回答道,“是去给小公子的父母做了一个衣冠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