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量着安阳的模样。清一色的太监服饰,并没有什么有特色的地方,只不过说话的声音,到不像是一个太监。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竟然要冒充太监,今日的事情,是不是你早就已经有所准备?”
安阳勉强的按下手上的痛处,一点点的开口解释着,“挽思姑娘,我原本是长生殿的安阳,但是成安公公最近身子不舒服,就让我去跟在皇上身边帮忙。今日的事情绝对都是皇上的意思,小的不敢有半句虚言啊!”
“可是你的声音,明明就不像是太监!”
挽思接着开口说道,手上更是用了几分力道。安阳的脸皱在一起,不由得觉得自己今日一定是撞见了什么不好的东西,不然的话怎么会惹上这样的无妄之灾?
“我本就不是太监,我原本是魏府的下人,服侍着昭华郡主。后来昭华郡主住在长生殿一段时间,我也就一直在长生殿里服侍着。一直到后来昭华郡主没有回来,我也就一直守在长生殿,静静地等着郡主,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
挽思听到魏昭华的名字,手下的力道松了松。安阳觉得不那么疼痛,急忙挣脱开,甩了甩自己的手,这才让自己的手缓和了些。
挽思看着安阳的如此模样,不由得笑了笑,“你一个大男人,怎么竟然还这么怕疼!”
“我本就不会武功,昭华郡主在的时候更是没有受过什么委屈,如今被姑娘这样欺负,没有哭出来已经是好事了!”安阳开口说道,看着面前的挽思,却是不如白日里看到的温柔,反而多了几分俏皮。
挽思笑了笑,忽然想到正事,开口问道,“这大半夜的,你不是去皇上旁边帮忙了吗?怎么会在这里靠着墙边?”
“我本来是要回来的,只不过悠悠那丫头睡得早了些,就把门锁了。我这不是进不去了吗?与其再去太监房凑合,还不如就在这里凑合凑合,谁知道就碰上了姑娘!”说着,安阳还不忘打量一边挽思,开口问道,“姑娘为何在这里?我在那边休息,姑娘为何要带着我走?”
挽思的脸色一僵,却是不知道应该如何回答。想到昨晚的事情,脸上不免带了几分红晕。但是若是把昨晚的事情说出来的话,难免让安阳误会,到底是跟着过昭华姐姐的人,若是说出去自己和沈措白有什么事情的话,岂不是什么都解释不清楚了?
看着挽思许久不答,安阳到是也不着急,手中的疼痛已经缓解了不少。安阳看着自己也没有被带走多远,索性也不在乎,直接坐在地上。
“姑娘若是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