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到底过得如何?怎么看上去单薄了这么多,带着一个斗笠做什么?还怕我看到你不成?”宣仪开口说着,从魏昭华的怀中起身,刚想要伸出手去抓魏昭华的斗笠,就已经被阿青隔开两个人。
魏昭华斗笠之下的目光带了几分感激,对着宣仪,自己倒真的不好出手做些什么。
“没什么,只不过是最近得了风寒,不方便见人而已。”魏昭华开口解释着,但是看着宣仪的模样,却是也仍旧不像是相信了的模样。
魏昭华没有在说什么,反而朝着一边的座位上走去。宣仪跟上,坐在一边。
两个人一时之间静默,却是又不知道应该从哪里开始说起。这么久不见,果真时间真的会改变一个人的。从魏昭华来说是,从宣仪来说也是。
“你与江恒如何?当初大婚的时候,其实我曾经来过。送来的贺礼,此时就在你的头上。”魏昭华笑着开口,目光所及看到宣仪头上的桃花簪的时候,带了几分欣慰。
宣仪听到魏昭华如是问,脸上带了几分红晕。
“其实大婚那日,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总是觉得好像见到你了。我和江恒能够有几日,也全都是有了你的成全。如今到了此时,我还欠你一句谢谢。”
“一切都是你自己的造化,自己的人自己好好把握就是。”魏昭华开口说着,两个人之间的气氛活络了些。许是因为对着魏昭华有几分愧疚,宣仪一直不停的问着魏昭华这些年的经历。魏昭华有的如是说,有的只是一扫而过。
只不过让魏昭华有些差异的是,原来当初在大端皇宫之中的一切,沈措白没有和任何人说起过。江恒当初知道的,也并未和人说起。
自己最后停留在众人的回忆之中,还是在三年前灵素山的时候。
“后天我有时间,祖父去的时候我没有在身边,若是你觉得方便的话,到是不如一起去看看祖父吧?”魏昭华开口提议道,自己虽然一身白衣为江太傅戴孝。但是这终究不够,相比于自己和江太傅的关系,就单单是江太傅最后留下的遗书,都应该值得魏昭华去拜一拜。
只不过江太傅也不知道魏昭华仍旧活着,那封遗书,想来只是想要让当初的挽思知难而退。只不过造化弄人,最后的遗书,竟然还是到了魏昭华的手中。
提道江太傅,宣仪的神色也变得严肃了些。不难看出来,江太傅的去世对于宣仪的影响也很大,连带着神色看上去也疲惫了很多。
又简单的说了一会儿话,宣仪这才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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