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志,伸出一只手,笼罩在白崇的头顶上空,无尽的力量开始朝着这片虚空汇聚…
“我不信!你到底是谁!?”
“我,一个无法超脱的守狱人,更换躯体,不过只是让力量在蜕皮…另外你说错了,你们这些三眼余孽,才是苍穹之塔真正的‘食物’。”
被无形的力量不断压迫的白崇,惶恐地发现他和白云志之间的力量鸿沟,有如天堑,甚至连逃跑都无法实现:“不!不,父亲,饶了我,饶了我!”
“父亲?不,除了一个女儿,千年来,我根本没有子嗣啊…白氏,不过是一个权力和欲望的囚牢,勾引你们这些三眼余孽的躯壳而已…你们一定,在背后嘲笑着我吧,然后用自己的血脉代替被我‘临幸’过的那些女人的体内的血脉?呵呵,区区幻境…谁在做戏?不到最后,谁知道呢?”
“怎么可能…你好毒…”
“一个相互吞食血裔,延续强大的恶心存在,也配说我毒?”
“可惜我那个傻女儿…好像当真了呢…”
随手将白崇和白亦化为糜粉,白云志手握着一个血淋淋的红色眼球,望着不断颤抖的苍穹之塔,语气,却没有了之前的轻松:“麻烦了…”
而在他的身后,“白老头”的身躯同样以极快地速度分解着,最终彻底消失…
奇迹之城第二层的竞技场中,所有人感觉头顶虚空一震,仿佛有种大难临头的错觉。纷纷抬头望天,却发现远处视线的尽头,依旧白云漂浮,风平浪静。然后,又再次被激烈的比赛吸引了。
骆夏等人早已发现,帝国内部的学院之间的战斗,虽然也有死人,但比起和南疆这样的附属或者半独立的势力战斗时,要平和了无数倍!
内部的队伍,遇到之后胜负分明的时候,就基本上会给别人留下投降的空间和余地,嘴巴叫一句就可以了。但当他们遇到‘蛮夷’之时,却是一副不死不休的样子,如果领队不果断扔下代表着耻辱的巨大白卷,一般都是杀戮到底!
奈何绝大部分的‘蛮夷’学院,无论是资源还是实力比起繁荣的帝国内部,都处于绝对劣势,加上作风又粗暴酷烈,导致伤亡率直线上升。
除了来自西域的沙族人,骆夏等人发现,居然没有一只‘蛮夷’队伍,能够突破到第二轮的!
花枝招展的男司仪,再度上场。
“下面,有请我们帝都仅次于皇家学院的,皇家附属下院,对战来自南疆的另一支队伍,荆棘女王队。观众们请注意,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