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意思地笑了笑。
“既然如此,那你就说说吧。”魏红飞站起身,指了指桂树下的藤椅。
父女两个坐在树下,桂花香气正馥郁。
“爸,我已经是总经理的候选人,当然想尽量争取一下啦。”
魏宁玉把茶杯放在小圆桌上。
“你想怎么争取?”魏红飞摘掉手套,拿起茶杯喝了一口。
“我没有经验,还是第一次碰到竞选的事,就是想听听您老的建议。”
魏宁玉微笑着说道。
“乱弹琴,你做过那么多投资案,见过各路神仙,这点事你怎么可能没办法?”
魏红飞为了不让女儿紧张,眼睛看向花圃。
他不想直接说办法,是想考察女儿的真实想法。
“嗯……我想,要不要去拜访集团公司有投票权的各位叔叔阿姨,拜托他们给我投一票。”
魏宁玉低下头,说话没底气。
“投票不是请客吃饭,你拿什么打动他们呢?”魏红飞问。
“当然是业绩,我绝对比另外两个候选人做得好。”魏宁玉信心十足。
魏红飞大笑起来。
魏宁玉却感到莫名其妙:“爸,你笑什么嘛,我说错话了吗?”
“憨包儿,哪有这么简单的事。”魏红飞看向她,“你还不懂人情世故,这场竞选我建议你还是主动放弃吧。”
“为什么呀!”魏宁玉不满地瞪圆眼睛,“我的成绩最好,能给集团带来持续不断收益,难道不好吗?”
魏红飞戴上手套,拿起园艺剪刀:“你没有领悟就自己好好悟,师父领进门,修行靠个人。”
他不再理会魏宁玉,再次走进花圃。
这表示魏红飞已经不愿意再谈,谈话结束。
魏宁玉虽然心有不甘,但知道父亲的脾气,只得悻悻离开。
下午五点,魏苒苒回到家,意外地看到魏宁玉躺在床上,被子盖过头顶。
“姐,你病了吗?”魏苒苒关心地问。
魏宁玉猛然掀起被子,憋闷的情绪瞬间爆发。
“你们怎么都这样,张嘴就说我有病,你才有病,你们全家……”
魏宁玉突然说不下去了。
她也是魏苒苒的家里人,骂她还不是骂到她自己头上。
魏宁玉哼了一声,又把被子裹着头。
魏苒苒被骂的愣了半天,站起身向外走:“没听说二十来岁就到更年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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